“……好。”顾清秋的声音闷在被子边,轻得像羽毛。
江瑾之从衣柜里挑了件常穿的棉质睡衣递给她,转身出去洗漱。
等脚步声远去,顾清秋才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带来一阵轻颤。她低头看向自己……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昨晚可能有些……过分激烈,但亲眼见到身上遍布的、深浅不一的红痕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这位平日里青涩自持的小女朋友……昨晚折腾人的花样之多、精力之旺、学习能力之“突飞猛进”,简直令人咋舌。和上次那个只会亲亲抱抱,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判若两人!
顾清秋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烧了起来。她扶着酸软的腰,小声嘀咕:“这段时间是跟谁学了些什么……怎么突然就开窍成这样了?”
她强忍着不适,抓过睡衣套上。柔软的棉布摩擦过痕迹,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起身下床,腿脚软得厉害,腰更是直不起来。
她深呼吸,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挪进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来些许舒缓,但某些部位的感受依然鲜明。
洗完澡出来,江瑾之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见她步伐别扭地走出来,立刻上前扶住,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关切:
“阿顾,你还好吗?昨晚……还满意吗?”
顾清秋被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抬眸嗔了她一眼:“你还说……差点把我拆了。你最近……去干什么了?怎么突然懂这么多?”
江瑾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却透着一丝纯粹的得意:“看了两个教学视频。我说了嘛,我很认真的学了!”
“教学……”顾清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就、就两个?”就两个就学成了这样?
江瑾之眨了眨眼,认真地问:“是……不够全面吗?还有没学到、没做好的地方吗?你告诉我,我下次可以注意,或者再去找找有没有更详细的……”
“不是!没有!”顾清秋急忙打断,差点呛到。看着对方那副求知若渴、打算继续深造的表情,她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道:
“学得很好!非常够用!真的!可千万别再学了!”
再学?再学几个视频回来“实践”,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早饭过后,顾清秋站在镜子前,微微蹙眉。
她扬起下巴,指尖轻轻碰了碰颈侧一处红痕——不痛,但颜色好深。
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了。这能消吗?
万一被同事或者好奇心重的学生看到……
她对着镜子,重重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
工作日的第一天,空气中还残留着假期松散的余韵。
清晨,顾清秋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将颈间的丝巾系了又拆,拆了又系。
系紧,显得僵硬刻意。系松,又怕不慎露出端倪。她在“自然”与“遮掩”之间反复权衡,最终选了最为满意的一种折中之法。
应该……看不出来了吧?
江瑾之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目光从那方巾上掠过,又落到顾清秋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勾起。
“顾老师今天这丝巾……”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点坏笑,“很好看,‘特别’衬你。”
顾清秋正在检查包里的教案,闻言动作一顿,回头嗔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信息:无奈,羞窘,还有一丝对“罪魁祸首”的指控。
别说两天前的红痕没消,假期最后,某人食髓知味,又不知轻重地添了不少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