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
顾清秋被这冰冷的态度噎了一下,手指蜷缩。
“当年的事……”她声音开始不稳,带着压抑多年的沉重,“对不起。我知道这个道歉……太迟了。但我还是要说——之前的那些欺骗,那些狠话,那样……伤害你,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她抬起头,试图从江瑾之脸上找到一丝动容,哪怕是一丝愤怒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道歉没有意义。我不接受。”
顾清秋的肩膀微微塌下,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她抬眼看江瑾之,眼神里多了些急切和担忧,“秦木苒是不是去找你了?她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她有没有跟你讲清楚她具体在做什么?”
“她做的那些研究,有很大的伦理问题,严重违背科研规范,甚至可能触犯法律。她很疯的,我知道她有意拉拢你,想利用你的影响力和社会关系……”
“所以呢?”江瑾之再次打断她,眉宇间染上一丝清晰的不耐,“唠唠叨叨一大堆,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想劝我不要参与?还是又想替我做什么选择?”
“不是!”顾清秋急切否认,“我是怕她为了拉拢你,避重就轻,把你拖下水。”
“关你什么事?”
顾清秋愣住。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喜欢瞎操心。我们什么关系啊?你不觉得你手伸得太长了吗?”
“……”顾清秋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但我不原谅。你的提醒我也听到了,但我不需要。”
“还有别的事吗?”江瑾之催促。
“有。”
“我爱你。”
江瑾之:???她说什么?
可顾清秋又重复了一遍,“江瑾之,我爱你。从始至终……都是爱的。”
江瑾之愣在那里。
足有三秒钟,她的大脑是空白的。
然后她笑了一声。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笑。
“你这是干嘛啊?”
她的声音往上扬,带着难以置信。
“你神经病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还快。
离谱。
太离谱了。
五年不联系,突然冒出来,张嘴就是爱?
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