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之:【收到了。】
秦木苒:【顾清秋也会来。】
江瑾之盯着这行字。
什么意思?试探?提醒?还是随口一说?
以秦木苒的段位,不应该是随口一说。但具体意图她猜不透。
而且,她现在也不想猜。
她打字:【嗯。】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不来也没关系。】
江瑾之看着这六个字,又是摸不着头脑。
示好?还是无所谓?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跟这个人说话,每一句都要多想三层,太累了。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没再回复。
然而江瑾之最终还是来了。
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让秦木苒如此大费周章的“温床”项目,到底能搅动多大的风云。
宴会厅在顶层,电梯门一开,便有服务生上前引路。长廊两侧摆着新鲜的白玫瑰,香氛若有若无,是那种低调但烧钱的味道。
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商界的人她认不全,但医学界的面孔认得七七八八,几家三甲医院的院长、生殖医学领域的学术大牛,还有两位她读书时的授业教授。
媒体区那边,主流媒体的科技条线和健康条线都来了人,长枪短炮架着。
阵仗比她想的大。
江瑾之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旁边那个……
她眨眨眼睛,还真是陆时?此刻就站在秦菲旁边。
那个曾经挑染蓝发的叛逆少女,已经把头发染回了深棕色,穿着简约的礼服裙,站姿也端正了不少。
陆时看见她,眼睛一亮,冲她招手:“瑾之姐!你来啦!”
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江瑾之:……好像白夸了。
秦菲抬手在陆时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喊什么,这儿不是你家客厅。”
陆时吐了吐舌头,但眼睛还是亮闪闪地盯着江瑾之,像是等着被夸。
江瑾之走过去,认真打量了她一遍。
“头发染回来了。”
“嗯!”陆时摸摸发梢,“师父说这样好看。”
“裙子也合适。”
“师父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