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用管那些。”顾清秋说,“只管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嗯。”江瑾之点头。
“不过我跟秦总吵了一架。”她语气很平常,“她也给我停职了。”
江瑾之猛地转过头:“停多久?”
顾清秋反问她:“你停多久?”
“不一定……可能得等到不影响正常工作吧。”
“那我也一样,停到你能正常工作。”
江瑾之盯着她看了几秒,“你那个停职,跟我这个停职,是一个意思吗?”
“我是带薪的。”顾清秋说。
江瑾之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
“那算哪门子停职?”她瞪着她,眼睛都圆了,“那不是带薪假期吗?你跟领导大吵一架,然后领导给你带薪假期?这对吗?”
顾清秋笑出了声。
方向盘还在她手里,但肩膀已经笑得轻轻抖起来。
江瑾之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又有点恼,转头看向窗外,不搭理她了。
其实是秦木苒给了顾清秋一个新任务:居家办公,盯紧舆论,最好看着点江瑾之,别让这小刺猬出岔子。
小刺猬。
顾清秋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个后脑勺。
这形容还挺贴切。
会竖起刺,会瞪人,会扭头不理你。但刺底下软得很,一戳就破。
就像现在。
那个后脑勺对着她,耳尖却有点红。
顾清秋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开门的时候,月月在家。
她穿着小兔子睡衣扑到顾清秋腿上喊着妈妈,小脑袋越过顾清秋,看见后面站着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姑姑!”
她松开顾清秋,改抱江瑾之的腿,抱得结结实实。
“姑姑你来啦!”
江瑾之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手里还拖着行李箱,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嗯,来看月月了。”
“你今天要住在我们家吗?”
“嗯,住几天。”
“几天是几天?”月月仰着脸追问。
江瑾之被问住了。
她想了想:“就是……几天。”
月月没得到具体数字,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高兴:“那太好了!”
她松开江瑾之的腿,牵上她的手,往屋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