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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茶楼约谈（第3页）

沈钰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你早就知道？”

江振庭没否认：“瑾之刚搬过去的时候，秦小妹就跟我打了招呼。”

“好啊江振庭！”沈钰的火气又上来了，伸手戳他的胸口，“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江振庭抓住她的手，连哄带劝，“你看瑾之这次直播做得多好，圈了不少好感，舆情也彻底反转了，这背后人家确实帮了不少忙。”

“帮了忙又怎么样？”沈钰甩开他的手，“当年答应得好好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还心疼她处境难，处处替她着想。结果呢？现在又黏上来了！你说瑾之也是，怎么就不长记性？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呀？”

“你消消气，消消气。”江振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正说着，沈钰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瑾之发的信息，附带着公寓客厅的照片，说自己已经安全到家，让她别担心。

沈钰瞥了一眼，没回。

没过两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沈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您好，是沈阿姨吗？”电话那头传来顾清秋的声音，温和又客气。

“你哪位？”沈钰正气头上，语气没什么温度。

“阿姨，我是顾清秋。”顾清秋补充道，“没打扰您休息吧？”

沈钰愣了一下，没答。

“我想跟您约个时间见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跟您说清楚。”顾清秋的声音很诚恳，“就约在当年我们见过的那家茶楼，您看方便吗？”

沈钰心里一动，正好她也有一肚子话想跟顾清秋掰扯。

“行，那就明天上午十点。”

“好，谢谢阿姨。明天见。”

……

第二天上午，茶楼。

沈钰推开包间门，顾清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穿一身简约的深色西装，坐姿端正。比起当年那个眉宇间带着书卷气的温软姑娘，如今的气场明显不一样了。

“沈阿姨。”顾清秋起身相迎。

“嗯，不用客气。”沈钰在她对面落座。

侍者上前添茶，她抬手示意“不用了，谢谢”。等门关上，她才缓缓开口，“找我来，是为了瑾之的事吧？”

“是。”顾清秋点头，“阿姨，我知道您心里对我有看法，今天来就是想把话说透，也让您能真正放心。”

“当年你跟我保证过，会彻底离开瑾之，不再打扰她的生活。”沈钰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现在你们又凑到一块儿，总归是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阿姨，当年我答应您的是离开她，不纠缠她，这一点我确实做到了。”顾清秋抬眼，“我跟她提了分手，这五年来，没主动找过她一次，没打扰过她的生活。让她能安心完成学业，专注事业。这些我都做到了。”

“我当年让你离开，是希望你能彻底从她的世界里退场，不是让你等几年再卷土重来。”沈钰放下茶杯，有些不悦，“你现在又出现，说起来还是逾矩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感情这事儿，哪是一句承诺就能彻底斩断的？”顾清秋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消失的这五年，瑾之一直是一个人。五年啊，不算短了，如果她真的放下了，早就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可她没有。她没过上您当年说的‘幸福’‘正常’的生活。”

“瑾之单身，是她自己的选择。”沈钰淡淡开口，“她眼光高，不想将就，这不能成为你重新靠近她的理由。”

“阿姨，这是我坚持下去的底气。”顾清秋的语气里带了点执拗，“这说明，她心里还有我，就像我这些年心里一直装着她一样。”

“当年是你先放弃的她，现在再说这些，未免有些苍白吧？”沈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失望，“我当年信了你，是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现在看来……唉。”

“阿姨，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得知，当年是您暗中帮了我一把，给我找门路、渡难关，不然我现在可能什么都不是。”顾清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您的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如今却借着这份恩情的底气，重新追求您的女儿，我心里确实挺过意不去。”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但很抱歉，阿姨，当年的错我不能再犯第二次。那不是明事理，是我的愚蠢，白白伤害了瑾之，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在想办法补救。”

沈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说过，江家需要一个能扛得起大梁的姑爷，需要能撑得起传承的后代。不论你多努力，只要你还是个女人，就不可能满足这个标准。”

“未来，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