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看上去,庄思浅我觉得姐姐很漂亮,很可怜。
她单手扶过姐姐的后背,像是小时候妈咪对自己一样,轻轻的拍,用最温柔最和蔼的声音对宝宝说话,
“如果这么做你会好受,如果和姑姑在一起你会开心,那你把我当成姑姑吧,姑姑给不了你的爱我给你,”
我和姑姑真的很像,像到在你意识不清晰时能够混淆视线,那请把我当成姑姑吧。
你想和姑姑的爱,姑姑不给,那我给,
我只想向上苍祈求,请你不要太难受姐姐。
那样子爱你的人会很难受,那样子我会很难受,我会为你痛苦,我会为你悲伤。
“请你不要痛苦,不要难过,我想给你幸福,明玥,姐姐,”声音不重,很轻很淡,因为在耳边说的缘故,听起来很清楚。
明玥抬起头来,雾蒙蒙的眼中还带着震愣,紧接着,扑到庄思浅怀中大哭。
她的眼下还带着长时间熬夜积淀的青黑,淡淡的,被泪水冲泡清洗后脸颊整个透着绯红,
是咸的,泪水是咸的,吻也带着咸味,
多日前半夜,很轻很悄问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我害怕,”
我怕你死,因为我爱你。
即使至今我都不明白,那到底是亲人对姐姐的爱,还是一见钟情后对幻想对象的憧憬。
泪水濡湿了卫衣,把很平整,很顺滑的布料都弄的皱巴巴,
明玥身形消瘦,病号服穿在身上时很大很薄,能够很清晰的看到颈后划过的痕迹。
久远的是在雪白皮肤上发红发棕的淡痕,近的是是已经结疤却还没有脱落的薄壳,
她总是习惯性将长发散着,颈后和大腿外侧是最难被看到的,也是明玥为自己选的自残预留地。
那是靠近耻骨的位置,密密麻麻,尽是伤痕。
是什么?
“是眉笔割的,”
明玥的眉毛很细,连到尾端有一个上挑的弧度,她总是经常的修。
修眉刀很锋利,手腕上能被看见,所以不能割,明玥就选择了颈后和大腿外侧。
痛不至死,流血也很难被发现,
在一层心痛外面加上一层伤痛,那首先被感受到的就是伤,而不是心。
心痛至死,伤痛不至死。
梦中故事,爱情的篇章里,对于明玥自杀的行为并没有太多赘述,庄思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严重的悲哀还是灵魂的苦痛。
她已经抑郁到这种程度了吗?
“可不可以别这样,我求你!我求你,姐姐!明玥!”
明玥眼角挂泪,“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