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气清新,透着股和蔼的阳光,混合尘埃的痒意,里面桌上赫然摆的是——一堆的!情!趣!小!衣!裳!
以及许多堆在一起的盒子,动用猪脑想一想就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成年人的生活原来如此放荡不堪,甚至门都不锁的哇!
明玥沉默:…
庄思浅同样沉默:…
庄思浅往后蹭蹭后退两步,大眼睛眨巴眨巴,“我觉得我不该在这里,而应该在地底。”转身就想跑,
明玥看着吭哧吭哧跑到走廊尽头,中途还被绊倒,最后又扒门框朝这里看的庄思浅,犹豫片刻还是走进这间屋子。
忽略掉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屋子整体是卧室的布局。比起装修奢靡阴沉沉的主卧,十七年时间过去,这里反而更有生活的气息。
屋子出入只有刚才被风吹开的窄门,阳光映照下,彩色窗棱和门上玻璃在地面上倒映出亮晶晶的色彩,像是蒙尘的宝石糖,
不同于外面全部用装饰和地毯覆盖,这里只是普通的铺了木质地板。灰色的,回过头看,地面上映出了略微清晰的脚印。
外面看不出来,进入其中后明玥才发觉这里竟然比主卧大很多,有起居室,待客室和卧室,还分上下两楼。
就像庄园里面包裹的小小家园,不过大部分已经蒙尘,昂贵香水在里面的味道微乎其微,玻璃花瓶的点缀也已经枯萎。
外面走廊的挂画大多是草木花卉,窄门中却大多是庄妍的画像,专注看书的,认真工作的,不是那种精致工笔画,倒像是闲时打的草稿,却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庄妍,
底下有创作者的签名,无一例外全都是同一个人——honor,
荣耀,
明荣耀,
情趣小衣服不值得羞耻,是她们当年相爱的证明,驻足这里,明玥莫名感觉很想哭。
身后传来裙摆略过地面的声音,庄思浅小脑袋蹭的冒出,脏兮兮的抹布递到明玥面前,“姐姐,你怎么哭了,擦一擦?”
明玥盯着抹布无言语对,抹布对面的眼睛亮晶晶,脏兮兮的,像刚从乞丐窝里爬出。Baby崽被宠溺过度,即将在庄思浅近乎鸟窝的脑袋上筑起巢来,
庄妍死后,明玥身上好不容易养胖的几斤肉都瘦下去,愈发清瘦。但更显得身材高挑,
她比庄思浅高大半个头,Baby崽从庄思浅脑袋顶上爬出,试图一个跳跃到明玥脑袋顶,
某些鼠睁开眼就是恶毒的一天,
恶毒反被歹毒制,明玥揪起空中飞鼠后脖颈,摇晃几下,确保不会当场拉屎才放到肩膀上。
“我哭了?”明玥问,庄思浅嗯嗯点头又摇头,形容写实,“你眼眶都红成这个样子了,提前擦擦遏制泪意吧…”
明玥垂眸,绣着爱马仕标签的粉色小毛巾灰蒙蒙的,一看就脏的要死。
在庄思浅震惊疑惑的目光中,明玥揪起小爪扑腾的大胖老鼠,在baby崽吱吱尖叫中如同揉抹布般擦擦眼睛。
“姐,”庄思浅评价,“你真是个邪恶的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