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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第2页）

施岁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因为见到你了。”她说，“一高兴，话就多。”

林辞别过脸，继续吃馄饨。

也就一天没见。

吃完饭，两个人往老街走。

转过街角，施岁站住了。

眼前是一条青石板路铺成的老街，宽不过五六米，蜿蜒着伸向远方，两边的建筑都是民国风格，青砖灰瓦，木雕窗棂，檐角微微上翘。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街上很热闹，有人在路边喝咖啡，有人在店里挑手工艺品，还有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逐嬉戏。

“这就是你做的项目？”施岁问。

“嗯。”林辞点点头，“三年前开始设计的，后来停工了两年，今年才落成。”

施岁慢慢往前走，一家一家看过去。

那家老茶馆门口排着队，透过木窗能看到里面有人在喝茶听评弹。那栋民国小楼现在是家书店，橱窗里摆着最新出版的书籍。还有一面爬满爬山虎的青砖墙，绿油油的，像一幅活的画。

她走到那面墙前，伸手摸了摸那些青砖。

“这面墙差点被拆掉。”林辞站在后面说，“负责人说太旧了，要换成新的，我不同意，跟他们吵了三天。”

施岁在旁边听着。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林辞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辞。”施岁轻声叫她。

“嗯？”

“你真厉害。”

林辞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

“这有什么厉害的。”

“厉害。”施岁认真地说，“没想到这条街最后可以以这种形式存活，过去和现在衔接了起来。”

林辞没有说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林辞一路讲解着，这栋楼原本是什么样子，那家店的设计改了十几稿，这条巷子的青石板是她一块块挑的。

施岁听得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

走到街尾的时候，林辞指着一栋三层小楼说：“这是我当年最喜欢的一栋。”

那是一栋民国风格的小楼，青砖灰瓦，二楼有个小小的阳台，阳台上摆着几盆花，楼下是一家咖啡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有人在看书。

施岁准备进去看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施岁？”

两个人同时回头。

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气质优雅，嘴角带着笑意。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施岁的瞬间，亮得有些刺眼。

施岁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

“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