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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3页）
施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林辞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电影还在放，但两个人都没在看。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很久之后，施岁轻声说：“林辞。”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敢想以后。”
林辞没说话。
“但现在，”施岁的声音更轻了，“我每天都在想。”
林辞抬起头，看着她。
施岁的眼睛里有水光，但脸上带着笑。
“想和你一起做饭，一起工作，一起看电影。”她说，“想和你一起变老。”
“嗯。”
这一晚，她们聊到很晚。
聊以后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想过的生活。
林辞难得话多，说了很多。
施岁听着，记着，在心里默默画着未来的地图。
距离去柏林还有三天的时候，两个人抽了个时间逛街。
也要买几件厚衣服，柏林冷。
施岁挑衣服很认真，拿着各种外套在林辞身上比划。
“这件怎么样？”
“太花。”
“这件呢？”
“太厚。”
“这件？”
“太贵。”
施岁无奈地笑了。
“林辞，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辞面无表情：“不是。”
施岁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说，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林辞的耳根红了。
“随便。”她说。
施岁笑了，挑了一件卡其色的羊绒大衣，塞进她手里。
“试试这个。”
林辞去试衣间，穿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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