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医生的话,赫曼点点头连忙请求,“那请您赶快制定一个治疗方案。”
“我需要知道更多的关于病人的信息,才能制定治疗方案,同时确定需不需要药物治疗。”秦婉拿出平板给赫曼看,她需要的一些信息。
就在赫曼和秦婉讨论时,澜染的轮椅朝门口去了,听见声音的两人抬起头,澜染又停下了轮椅坐在客厅中央面无表情的发呆,眼神死寂。
秦婉和赫曼聊了一个小时,大致了解情况了,就起身准备离开。
“那我就先走了,赫小姐。”秦婉与赫曼握手。
“辛苦您特意赶过来了秦医生,你真是仁心仁德。”赫曼客气地送人去坐电梯。
夜晚的风带着几分燥热,闵安走在小区里,与秦婉擦肩而过。
她双手插在兜里,狼尾发型在风里轻扬,短款衬衣的下摆也随晚风飘动,嘴里叼了根烟,慢悠悠地走在小区里。
秦婉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人错身而过。
闵安按下电梯,准备回家休息。
她到二十一楼时,二十二楼也有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在等电梯。
闵安开门进屋,楼上也有人正被强行拉回房内。
“染染,你可真能跑,现在都几点了?”赫曼靠在门上不许澜染出去,短短时间里,她已经跟澜染拉扯了八回,比跳一整天舞还累。
“明天必须回医院,医生要检查你的伤势,还要输液。你再乱跑,我就把你绑起来!”看着还想往外跑的澜染,赫曼急得放了狠话。
澜染眼珠一动不动,操控着轮椅在房间里转圈,不小心撞上赫曼刚收拾好的垃圾袋。
袋里的酒瓶瞬间四散滚落,地面上全是砰砰作响的滚动声。
闵安听见楼上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眉头一皱:“楼上这两天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都是玻璃瓶滚来滚去的声音。”
一只圆滚滚的灰白色长毛猫,立刻抱住闵安的脚,发出娇软的叫声,撒娇求抱。
“咪啊——”陪我玩。
福宝仰起头,用小爪子轻轻扒拉闵安的裤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仿佛在说怎么还不抱咪。
“宝啊,你都这么大只了,怎么还天天要人抱?”闵安弯腰一把捞起这只十五斤的大猫。福宝熟练地张开前爪,趴在她肩上,舔了舔她的耳朵。
带倒刺的舌头扫过耳廓,又刺又痒。
闵安习以为常地抱着这只黏人猫,在家里巡视一圈,确认没异常,才坐到客厅沙发上休息。
闵安的家不算大,九十平方,装修温馨清雅,和她本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墙面一半是淡蓝,一半是浅粉白,粉白色窗帘垂到地面,电视挂在墙中央,两侧的原木置物架上摆着各类小物件,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眼望去干净清爽。
福宝趴在闵安锁骨处,长长的呼吸听起来像在叹气。“你叹什么气,小猫咪也有心事?”闵安低头看它。
福宝扭了扭身子不理她,整个猫霸气地往她大腿上一瘫,一副销魂享受的模样。
闵安哑然失笑,伸手在它脑袋上狠狠rua了两把,rua得小猫咪东倒西歪。
“嗷!”小猫咪受不了这委屈,张嘴就轻咬。
闵安一把捏住它毛茸茸的下巴,顺势撸了起来。“呼噜~呼噜~”福宝把头搁在她掌心,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小东西。”闵安低头,愉快地亲了亲小猫的鼻子。
一人一猫正享受安静的亲子时光,楼上又传来玻璃瓶朝四面八方滚动的声响,连绵不断听得人心烦。
闵安抬眼皱眉望向天花板,不耐烦升起来:“楼上这两天到底在闹什么,福宝我上去看看,你乖乖待着。”
闵安踩着拖鞋直接上了二十二楼,正在和澜染僵持的赫曼听见门铃声,心猛咯噔一声——完了,楼下邻居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