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闵安过了好几天安静的日子,川渝小餐厅外,闵安依旧坐在大太阳下晒太阳,趁着没人闵安抽了口烟,今天的小餐馆也爆满的一天。
刺眼的大太阳晒在人皮肤上有干裂的疼痛感,闵安毫无所觉的坐在阳光下,花白色海滩短袖衬衣贴在身上,她昏昏欲睡。
一阵嘎吱嘎吱的车轮声停在闵安身边,身边没有多理会,却在几秒钟后闻到了熟悉酒臭气息,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了同样仰起头晒太阳的澜染。
闵安眉头渐渐皱起,“你怎么又来了?”
澜染仰头晒着太阳充耳不闻,餐馆里人声鼎沸,爆炒香气从餐厅里溢散出来,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闻一闻这味道。
赫曼打着太阳伞也来了,尴尬地看着闵安,“闵老板中午好。”
“吃饭?”闵安扫视了一眼赫曼,直觉她有事找自己。
“吃饭。”赫曼忙不迭的点头,“我特意来感谢您的,这是我给您做的锦旗和小小礼物,希望您能接受。”
赫曼小心翼翼的将袋子里的锦旗抽出来,当着闵安的面双手一放,红色锦旗随风展开,【谢闵老板,见义勇为】八个金灿灿的大字立在闵安面前。
闵安:………
空气一时间安静了……
赫曼双手拿着锦旗有些脸红,瓮声瓮气,“闵老板还请您收下。”
闵安深吸了一口气,深觉自己遇到奇葩了。
这两姐妹,一个缠上她叫姐姐,一个拎着锦旗来她家,请她在自己家吃饭。
闵安站起身拿过锦旗,“谢谢。”
“还有这是我买的礼物,不值什么钱全是我的一片心意,这是一把大马士革钢做的菜刀,请您收下。”赫曼特意让朋友买回来的好刀,价钱也格外美丽,当然钱都是借给澜染的,等她身体好了自己把钱补回来。
闵安挑眉大马士革钢刀,她当着赫曼的面打开包裹极其讲究典雅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把非常漂亮的刀,刀身寒光凛凛,有漂亮的层层叠叠的阶梯花纹,闵安拿着刀来回看,这刀不便宜。
“太贵重了。”闵安将刀放回盒子里,递给赫曼。
“这是一份感谢的礼物,比起你的搭救,这份礼物不值一提。”赫曼很是郑重地看向闵安。
闵安手里拿着菜刀看着赫曼的眼睛,判断她不是违心的,才收下了这份礼物。
被挡住阳光的澜染睁开眼,看着不和她说话,却和赫曼说话的闵安,委委屈屈地拉住闵安的衣摆,“姐姐。”
听见澜染嘶哑的声音,闵安和赫曼都第一时间看向澜染,赫曼眼神微动,用余光看向闵安,嘴唇动了好几次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她今天来是被澜染折腾来的,原本她不想带澜染出来的,只打算自己来感谢一番闵安,澜染倔强跟在她身后,不来就开始闷着头推轮椅自己逃跑,一个瘸腿的比护工都跑得快。
赫曼没办法只能把人带来,更何况秦医生也说,澜染现在只对闵安有反应,这算是个好事情。
只要她对外界能有一定的反应就代表,干预后恢复的可能性更大。
遭受重大生理和心理创伤的人,一旦陷入情绪崩溃,没有及时干预的情况下很可能终生一蹶不振,或者直接进入重度抑郁和精神分裂状态。
赫曼看着闵安表情,没有不耐烦只是很冷漠。
她这次来也是有事请求闵安,下一轮外出演出已经出来了,她的请假时间到极限了,需要回去重新恢复训练排练,可是染染这个状态交给护工她完全不放心。
需要有一个人能够看住她,赫曼看着闵安,闵安将自己的衣服从澜染的手里拔出来,“不许弄我的衣服。”
澜染不听闵安拔掉一次,她又抓回去一次,死死不放手非要和闵安贴着。
“呀,老板你妹妹又来啦,这么热要不要进来吹空调。”李阿姨还记得这个有点傻姑娘,招呼她们进去坐。
闵安收起椅子上的锦旗和礼物,准备关进去,澜染抓住她的衣服紧紧跟在她身边。
“别抓我衣服,你是憨包吗?”闵安忍不住说了川渝脏话。
赫曼:?
澜染仰起头完全没听懂,人就是靠紧闵安,说什么都不放开。
“这位女士,把你的朋友拉开。”闵安看向赫曼示意她把人拉远一点。
“哦哦,抱歉。”赫曼赶紧走上来拉开澜染的手指,把人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