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啸不喜欢传言中的豹族净使不假,但也没有眼睁睁看着白岳和暮雪的女儿被人欺负的道理。
但她也纳闷,虽然今天白瑶给她的感觉与传言中大相径庭,但不得不说,这样的白瑶才符合她对白岳和暮雪两人女儿最开始的想象。
所以这个聪明果断、会伪装示弱的白瑶,为什么才一个晚饭的功夫,就蠢到把趴着把自己的爪子给递了出去?
而在传言里,那个听话懂事,经常被豹族净使欺负的“受气包”,居然有胆子对白瑶行上位礼?
他们这个部落是不是早就被王庭发现了?不然王庭传来的消息怎么会一个赛一个的离谱?
都是狗屁!
牙啸咬牙切齿的跑偏了思路,脑子里一堆计划打算一起涌了上来,搅得头皮一阵一阵的抽抽。
该死,山叶那个乌鸦嘴。现在她的脑子是真犯病了。
牙啸单手用力按住自己的两个太阳穴,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阿翎幽绿的眼睛。
“说话。”
阿翎一看牙啸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昏了头干的事被她看见了。她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趴在阿翎肩膀上的白瑶也在内心呐喊,怎么刚安抚好阿翎,又来个更不好惹的牙部大将啊!
如果自己的秘密被这位脾气本就不好的牙啸将军发现,白瑶相信,牙啸能把她活撕了。
白瑶一边在内心里尖叫天要亡我,一边还要故作镇定的转头应付牙啸。
“我和阿翎在开玩笑呢。”
“……玩笑?”
牙啸的低气压真的很吓人,白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故意把自己眼睛的焦点聚焦在了她身后的老树干上。
“对啊,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牙啸阿姨没有听过吗?”白瑶表面卖乖,脑子里开始拼命回忆。
没错,兽人王庭里也有类似的誓言,所以这句话不会露馅的。
白瑶自己给自己打气完毕的同时,阿翎也回过了神。
牙啸烦躁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阿翎清楚牙啸指的是什么,于是抿了抿嘴开口道:“阿瑶摔了一跤,她刚洗完身上,趴在地上脏,所以我是想握着她的手,抱着她走。”
白瑶不太明白阿翎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解释,而且感觉牛头不对马嘴,答非所问,这让她想帮忙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牙啸很明显听懂了阿翎的意思,冷笑了一声,“你最好是。”
白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对不上她们的脑电波,怎么回事,难道豹族里的猎豹们有另外的交流频道么?
“怎么回事?”山叶迟迟没能等到白瑶,所以主动走了过来。她一靠近,就看见牙啸手用力按着脑袋,一副犯病的模样。
“你怎么了?”山叶抬手摸上牙啸的额角,感受了一会儿青筋抽动的频率,“还好,不严重,要不你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