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啸啧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道:“内脏没事,是骨头被伤着了。你今晚化兽型休息,别乱动了。”
说完,她也有点怒气,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阿翎这个特能憋的徒弟。
“以后身体不对劲要及时说,你不说谁能知道!”
白瑶其实还想回呛一句:你作为师傅,要注意观察。
但转念一想,牙啸这话其实说得也没错,阿翎是该改一下老是憋着忍痛不表达的习惯。
没见那边金瞳揉个红花油都嚎得跟杀猪一样。
痛了就得说。
阿翎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以前在王庭战营里,大家受伤都是忍着的。”
白瑶一听,横眉一竖,嘴巴突突地道:
“那王庭就不是个东西,干嘛要按他们的规矩来!
“那以前大祭司还规定净使一天只能吃一顿,还动不动就搞什么净身祭祀,连续三天只能喝水,不能吃东西。
“你看我现在离开王庭了,还管大祭司那套破规矩吗?!谁理他!我就要一天吃三顿!还顿顿都吃肉!
“……!!”
白瑶第一次展现自己的嘴炮功力,深谙人类社会各种拐弯抹角阴阳话的她,在兽人世界简直是降维打击。
上至尊贵的大祭司,下到拿鸡毛当令箭的战营小兵,都被她隔空骂了个狗血淋头。
连哀嚎不止的金瞳都被转移了注意,停下了惨叫。
牙啸听着白瑶一口气不带重复的骂街话,挑了挑眉,内心感慨:不愧是白岳的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骂王庭都能骂出花来。
而旁听了一出热闹戏的山叶和露珠对视一笑:不愧是阿雪的崽,这么小年纪,就都敢当面怼牙啸了。
而从头到尾不敢出声的盘羊三幼崽,也对白瑶在豹族部落里的地位有了新的认知。
直到口干舌燥,白瑶的骂街终于到了最后的收尾:
“王庭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迟早有一天遭雷劈!”
————
“呵,大殿被雷劈了?活该!谁叫他们去年为了节约锤炼的时间,急着赶工,把先祖留下的‘雷桩’都给拿来融了。
“这是遭报应了!”
“别这么说,毕竟我们还生活在这里呢。这大殿被雷劈后,肯定会消耗不少物资去修复,我们的补给又会减少了。”
“哼,我早就说了,不能把大殿交给那帮只会玩弄权术的白痴,看看王庭现在被他们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说这些老黄历还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联系上铁砧坊主!联系上他,咱们才能拿到武器!”
“铁砧工坊那位还活着么……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
“可不是么,我倒觉得别考虑他了。烬痕要是还活着,他能让那帮蠢货毁了‘雷桩’么?”
“那我们找谁帮忙?总不能就靠我们去干掉奥希里斯吧?”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靠不住……我找到了‘匿光之舌’的联络方式。”
“匿光之舌?!厉害啊,你是朝哪个方向钻的洞?我下次也去试试。”
“你们先别急……我们、我们得先试探试探它的态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