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这才注意到,两人挨得进,晏泱是半靠在厨房的岛台上面的,上半身微仰,台沿刚好抵住她的后腰。
而她竟然真的在思考自己的嘴硬不硬…
真是蠢透了…
羞红去而复返,林漾有些尴尬,同时也不忘伸出一只手揽住晏泱的腰贴近自己,用她的手垫在下面。
晏泱感受着她的动作,放松了身体把大半重量压在林漾身上,又调笑道:“怎么,你还想继续吗?”。
不可以吗…
不对,她想干什么。
“啊,不…”林漾结巴着要拒绝,同时又有些失落。
“去客厅。”晏泱两只手揽着她的脖子,仰头凑近她的耳边:“抱我去。”。
“可以继续。”
[嘣——]
像是什么金刚丝崩断了,林漾耳边只能听见它震颤的余音在嗡鸣。
心脏剧烈的搏动快要跳出胸腔。
她没使多大力把晏泱揽进怀里,托着大腿将她抱起,耳朵贴近对方的心口,她也能听到不平缓的跳动。
——妻子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淡定从容,她也会紧张到心跳加速。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兵荒马乱。
这个发现让林漾心情颇好,不由低笑一声。
“你笑什么。”晏泱趴在她的肩头询问。
林漾一边抱着她往客厅走,一边回答:“有人看起来面不改色,心跳倒是没法撒谎,是谁唔……”。
嘴被堵住,却不是用手。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将她剩下的话封进肚子里,像是被戳中了真相有些恼羞成怒,晏泱还‘恶狠狠’的咬了她一下。
不疼,却是被激起了心火。
林漾仰头回应这份羞恼,唇齿相依,舌尖摸索着撬开承满甜香的关口,没等到客厅便开始了刚才的继续,比前两次更为热烈的吻,生涩,又好像与生俱来,这是不需要教的,仅凭着本能,唇舌有自己的想法。
唾液里的信息素更为浓郁,真真的化成了实质,让彼此都有些失控。
从厨房到客厅的路很短,但两人被琐事拖着走了很久,待到脊背靠在沙发上也不曾有停歇的意味,晏泱跪坐在她身上,双手环着林漾的脖子,自上而下,林漾则圈抱住妻子,承托住她的腰,每当晏泱因为要换气而短暂离开一瞬,她便步步紧逼的又贴上去。
初尝爱欲果实的人们总是贪恋,不舍得结束这份甜美。
直到唇也麻了舌也僵了,这场初吻才落下帷幕。
电视机放着综艺的声音,是晏泱放的,林漾的注意力不在上面,她从背后环抱住妻子,对方靠窝在她怀里认真的看电视,林漾脑袋耷在她的肩颈处,手里把玩揉捏着妻子的手。
刚才激烈后的余波还在脑中回味。
她想。
这算什么呢?
行刑犯的最后一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