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好,就是江江需要赶紧去医院,林漾…林漾…]宋栀夏说话带着哭腔,不太确定是否应该继续告知。
“林漾怎么了…”晏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那两个字能让她有所反应。
[林漾…她被滑坡给带走了…]
嗡———
耳边的嗡鸣让晏泱有些晕眩,隐约听到宋栀夏哭着说什么让她不要着急,林漾一定没事之类的安慰。
可那根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了。
拿着对讲机的手无力的垂下,随手扔给身边的女人,她低低的呢喃:“带她们出来。”
女人接过立马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
“带她们出来…对…剩下的继续找…”
余光看到晏泱离开,女人赶紧追上来。
“晏小姐!”
“我要进去。”晏泱低垂着眸子,喉咙发紧,声音却异常平稳。
“晏小姐,现在里面情况很乱,雨还没停,随时可能二次塌方,我们的人已经…”
“车。”晏泱打断她,抬眼,“或者我走进去。”
她什么都不想听,她现在只想第一时间见到人,而且只要活的。
女人对上她的眼睛。
一片冰冷的、近乎偏执的沉寂。
她知道劝不动了。
五分钟后,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碾过泥泞的山道,驶入深山。
车窗外的景象在车灯照射下飞速后退。
折断的树木、滚落的巨石、被泥浆半掩的背包…
越往里,路越难走,直到车最后停在一段被滑坡掩埋的阻碍前,彻底无法前进。
“只能到这里了。”司机低声道。
晏泱推门下车,泥水瞬间没到脚踝。
阴雨天的深山里光线昏暗,周围的一切都带着危险的不确定性。
女人走在她前面:“请您跟紧我。”
对方带着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石和暗坑。
雨声、脚步声、还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晏泱能感觉到自己体温在升高,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雪松清苦的冷意里混进了一丝焦灼的甜香。
她薄唇紧抿,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抑制剂,这次甚至没找血管,看不清,索性直接扎在大腿上。
推药。
刺痛让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晏小姐?”女人回头。
“没事。”晏泱拔出针管,随手扔进泥地里,“继续走。”
再坚持一下。
马上了,她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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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快崩溃,她醒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