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泱揉了揉眉心。
“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吗?”
林漾有些犹豫的说:“知道吧?”
语气不确定。
毕竟她现在觉得那个什么系统有些太不靠谱,太没用了,总感觉它说的没完全。
“她对我的态度很明显。”晏泱无奈的轻嗤了一声,“你也很明显,所以我看得出来。”
好吧。
“那我失忆你还…”林漾没说完,她知道晏泱能明白。
可对方这次看着她没接话,就是要让她自己说。
这人到底想怎样。。。
她咬咬牙,有些别扭:“你还那么亲密干什么…”
整天把她当狗一样哄,什么听话什么乖的…还又亲又抱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领了证的,是合法妻妻,我照顾你不应该吗?”晏泱说的理所当然。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她,跟你领证的也不是我。”
那超脱了法律层面的关怀了吧!
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亲密…
就因为这张脸吗?就这么喜欢?
林漾心里说不上来的酸胀感。
好像她沾了这张脸的光了。
“你既然来了,那就变成你了。”
晏泱这句话说完,林漾一阵沉默。
她不想再说话了。
可把人晾在那里总归不太好。
“你去休息吧,你面色很差。”她视线飘到另一面的墙上,不再看晏泱。
“为什么不看我…你还有话没说完。”
林漾看不到晏泱的表情,但听声音感觉对方应该很难过。
她知道这样伤人,可她也很乱,她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不想继续说了。
不说又怎么样,为什么要对一个刚清醒的病号那么苛刻,这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
对吧。
“你说话。”
安静的病房里那点发颤的气息很明显,晏泱呼吸声很重,那道清苦的信息素也不受控的发散,只是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苦。
林漾强忍着没侧眼看,也没再说话。
旁边那点动静越来越大,渐渐演变成从喉咙发声,不知道在哭还是笑的气音。
“林漾…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破碎的哭腔。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