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特殊时期有多脆弱你清楚的吧?”
“每一针都是自毁。”
“抑制剂的副作用会累积,她现在体内已经产生抗体,这意味着什么?”
兰钰的目光带着审视。
“意味着以后的每一次发情期,常规抑制剂都将对她失效,意味着她会比普通Omega痛苦十倍、百倍,就像过敏的人被迫一次次接触过敏源,直到免疫系统彻底崩溃。”
林漾张了张嘴有些失声。
“可她不后悔,她只庆幸找到你了。”
兰钰轻嘲了一声。
“而你做了什么?”
林漾有些绝望。
而她都做了什么,她只造成了二次伤害。
“我让你滚的情有可原吧。”
“林漾?”兰钰蹙着眉,表情厌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林漾只失神的呢喃。
“有什么用?”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了。”
“以后呢?常规剂量没用,加大剂量只会透支生命,发情期对她来说,会从每月一两次的不适,变成一场无法逃脱的地狱劫难。”
兰钰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病床边。
俯视着林漾。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她清醒之后,第一句话是问医生你怎么样了。”
“呵。”
“自己告诉我,你配吗?”
林漾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不想听,可她逃不掉,兰钰的话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她的耳膜,刺进她的骨头。
不配,不配。
她心底痴痴的默念。
她何德何能被人这样珍视。
一张纸被甩到林漾病床上。
“签了吧,泱泱醒来我会让她也签。”
兰钰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哒、哒、哒、砰——]
林漾没去看纸上的内容,她愣愣的盯着天花板,一小块水渍模糊了她的视线,是房顶上的吧。
像个哭脸。
对不起对不起,她该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