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
晏泱说这话时,唇还贴在林漾的嘴上,声音含在交缠的吐息里,模糊又清晰。
林漾的脑子是懵的。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四个字了。
它意味着纵容了开始,甚至允许你触碰禁区边缘,却在最失控的那个临界点,被一根看不见的丝勒住脖颈。
告诉你停在这里。
不能再往前了。
呼吸还乱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雪松混着血橙的气息在唇齿间炸开,甜苦交织,酒气成了调和剂让两人晕醉。
刚刚她有些失控,吻的又急又快,可晏泱没有躲,甚至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迎了一寸。
只一寸。
便叫她放肆了。
身体在失忆那段时间被培养出了本能,就像晏泱往前近了一步,她就知道对方快站不住了,因而托住她的腰。
手,自然也寻着那时的习惯,贴抚上光洁的背。
本是要停下的,可对方开口,气息渡过来,像钩子,又钓的她想要更多,不听话的贴紧、加深,想要确认,想把所有不安和惶恐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然后被接纳、被融化。
不止。
然后,晏泱的手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不是推开,只是抵住,力度虚虚的,却刚好够让恶犬停滞。
“听话。”晏泱说话轻轻的,带着一点气息不稳的沙哑,还有亲密过后的娇嗔。
第二遍。
林漾这回老实停下了,她缓缓退开一点,脑袋错开埋在晏泱的肩颈处,鼻尖又往前探,努力够着那处信息素发散的源头。
渴求着,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后颈被撕掉抑制贴的地方发涨发烫,像是尘封数年的金酒被揭开盖子,甜醉浓得她自己都闻得到。
林漾缓了缓才低低开口:“泱泱…”在临界点被制止,空虚的不能够让她委屈。
“为什么?明明你也…”有感觉。
为什么要停下。
“你想被丢出去吗?”晏泱轻飘飘的问,没等她回应又补了一句,“兰钰随时都会回来,你还要继续吗?”
兰钰…兰钰…
可恶的坏女人!
“她是谁?为什么要顾及她…”林漾语气酸溜溜,有些吃味。
她凭什么把自己丢出去。
晏泱闻言却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听到她的诧异,林漾更委屈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都不跟我讲…还都凶我,她一见我就是什么‘你不配’,然后翻着白眼就走了,我又见不到你,见到你你又要跟我离婚…”越说越哽咽,难过又不舍得放开手,于是抱的更紧,生气的在妻子脖子上咬一口。
也就敢含着了。
妻子抬手在人腰侧拍了一下,没用力。
“属狗的吗?”说话也没有指责的意味。
“哼。”狗很不服气,“所以她是谁。”
“我姐。”晏泱说完把面前人推开,回床上坐着,某人自然屁颠的跟过去。
姐?原剧情里没有这个姐啊。
林漾皱眉思索,顺手把晏泱揽进怀里抱着,“她姓兰,你姓晏,你们…”
“是我母亲那边的表姐,我姨姨的孩子。”晏泱拿着那个礼物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