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委屈了。
她抬脚走向季衡。
季衡满脸欣喜,张嘴:“晏…”
啪。
又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季衡毫无防备下头偏向另一边。
“出去。”晏泱语气冰冷。
一时间无法接受被视作掌中物的女人扇巴掌,季衡恼羞成怒:“你是不是…!”他还要说话。
可林漾却凑过来从身后抱住晏泱,脸埋在妻子脖颈又抬起一只眼看他,带有威胁意味的凝视。
‘再烦再扇’
“周予,送季先生离开。”晏泱往后退了一步。
门口传来动静,严肃冷清的黑衣女人推门进来,站在季衡面前伸手。
“请。”
季衡咬着牙起身,瞪了两人一眼,起身往门口走。
“自己的垃圾自己收拾。”林漾瞄了眼沙发上的花,闷闷出声。
周予脚步一顿,识趣地拿起花塞到季衡手里,男人气得要发疯,但碍于刚刚那个电话,心里多少有些忌惮眼前人到底什么身份。
林漾,他记住了。
季衡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晏泱轻拍腰上的手:“抱够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林漾眼珠子一转,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都不知道你还打他。”
“不是你说他欺负你吗?”
“我什么时候说话了。”
晏泱轻笑一声,“某人明明一直在心里嘀嘀咕咕,我好可怜呀,被人欺负了,老婆快给我撑腰呀。”
原来妻子有听她心声的能力。
只希望有[哔哔]作为屏蔽词,可千万不要把她那些垃圾话听了去。
“老婆快给我撑腰呀~”林漾压着嗓子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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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重要,一个意向合作商的孩子,还有别的选。”晏泱坐在沙发上撑脸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人。
小林保洁帮晏总打开了今日份盲盒,拿起湿巾把靠门的沙发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直起身看了两眼,吸吸鼻子,似乎还有哪里不满意。
晏泱站起来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取了一个瓶子递给她。
“嗯?”林漾接过看,发现是一瓶香水。
“我用的。”妻子说完又坐回去。
林漾笑成一朵灿烂的太阳花,对着沙发喷了两下,又偷摸给自己喷一下,放下香水拿了张湿巾走向妻子。
“手。”林漾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