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太俗…太艳…太…
店员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僵了,抱着衣服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这人来找事的吧。
晏泱却始终没生气。
她只是看着林漾,眼神里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她又一次回到试衣间。
林漾低头站在原地,吸着腮帮,满脸愁绪。
她到底怎么了,太过分了。
帘子又一次拉开,眸子还没抬起,嘴就已经先张开了:“有点…”
林漾愣住了。
妻子这次穿着来时的常服。
“有点什么?”晏泱笑吟吟的走过来。
“没什么…”某人心虚的涨红了脸。
妻子看着她的眼睛:“这件也不太好呀?”
“不是…我…”林漾焦急磕绊的想解释,眼眶有些发热,自责和愧疚将她淹没,鼻尖发酸,急促的眨眼抑制泪水的溢出。
“好啦,乖乖的,不哭。”妻子凑上前抱住她,轻抚她后脑的发丝,“我没有要怪你。”
“泱泱…”鼻子被堵住,声音发闷。
店员看着,识趣的先离开试衣区。
这片区域只剩下两人,林漾低头埋在妻子的颈窝,伸手搂住妻子的腰。
穿衣自由,她知道,她也支持。
妻子穿漂亮的衣服出门,她也觉得很好看,旁人夸赞妻子的美貌,她也会开心。
只是…只是一想到那么多人都会看到,想到如果有人用那种…不尊重的目光看妻子。
——像季衡那样想要占有,划归为所有物的目光。
她就,接受不了。
凭什么。
而这种过强的独占欲让她不知所措。
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管控妻子。
矛盾的思绪让林漾额间有些出汗,呼吸也乱了,急又重。
“不想我被别人看到么?”晏泱的手轻拍怀中人的背,对方听见她的询问手收的更紧。
最近林漾异常焦虑,眼里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和不安,她都看出来了,所以纵容着她晚上留下,白天不走。
但好像效果甚微,反而越来越严重了,这就让她有些担心了。
晏泱语气轻柔,努力安抚着,在林漾看不到的地方眉心轻蹙。
鼻尖是失控外溢、混着焦躁感的酒气。
垂眸思索着,一个猜测从心底悄悄浮现。
“漾漾。”
“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