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晏泱回到床边,只看到一只蒙在被子里的毛绒小狗,有些好笑的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跪在床边掀开被子。
林漾趴着,耳尖红的显眼。
“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这样?嗯?早早趴下也省的我踢你那两脚。”晏泱眯起眼,抬腿跨坐到人背上,伸手把埋在枕头上的脑袋掰侧,看向那张红彤彤的脸。
“睁眼。”
她安静地看着,看着身下人悄咪咪开启一条缝,直到确认自己避无可避,才彻底睁开一对亮晶晶具有迷惑性的狗眼,露出个讨好的笑。
林漾稍稍用力,腰身一侧,妻子从背上歪倒,她又立马勾腿,伸手一把揽过,把人夹抱在怀里蹭来蹭去。
“泱泱泱泱~好老婆我爱你~喜欢你~”
这是无赖常用的一招,也被视为万招之首,因为哪怕是妻子气到要扇她,也百试百灵。
更何况现在这种和调情没两样的场景,更是大炮轰蚊子、杀鸡用牛刀般的顺手!
毫不意外的,妻子只是抿唇笑笑,然后伸手抵住她的脸。
“你是狗么?天天蹭来蹭去的。”
某人才不会被这点力度制止,顺着妻子的手被推开,又在下一秒粘回去:“我不是呀,我是林漾,是爱老婆的林漾~”
晏泱面对这人,总是没了脾气,也只好轻叹气,摸过一边的手机,放松身子任由她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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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初两天,林漾除了有些粘人以外,对待夜生活的开启还有些羞涩。
常常是在旁边小动作不停,亲这亲那的,等晏泱被磨的没办法,转头看向她时,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多余想法。
但只要一问“你到底想干嘛。”,她就会笑嘻嘻贴抱过来叫老婆,光是喊,也不说别的,但想做什么已经写在脸上。
知道这人特殊时期的不适,又是第一次经历,晏泱只好无奈的放下手机,昭示着默许。
但很快,她就会为自己的心软,搜索后悔药的购买渠道。
等到了中期那几天,像是恶犬彻底打碎了某层约束它的镣铐,撕下了乖巧的伪装。
何止是夜生活,拉着窗帘已经没有昼夜之分了,晏泱也是第一次知道Alpha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不知道在何时吻会落下,也不知道那双箍住她的手什么时候会放开,有时或许会乖乖听话的让她休息,有时又无论多少声伴着哭腔的制止,也只会亲哄着她不停。
顽劣的本性显露,某些坏行为成了常态。
每当晏泱觉得差不多时突然停下。
软话不听,非要挨两脚后才笑眯眯的继续。
压抑不住的闷哼,她也只得低骂一句。
“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