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林漾有些疑惑,虽然她痛的没注意时间,但现在算起来,应该也没过太久妻子就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晏泱微微一愣,下意识敛眸,停顿片刻才开口:“…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问了阿姨你不在家,就让兰钰帮我查的。”
“噢。”林漾点点头,“那兰钰还挺厉害的,好像小说里那种手眼通天的霸总啊。”
她真觉得厉害,原来妻子娘家的背景也这么不容小觑,她甚至能想象到兰钰对着秘书“三分钟!我要知道她在哪!”的威武样子,哈哈哈哈,虽然这里的确是小说世界,但亲身经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那什么时候我得去上门感谢一下大表姐!”林漾心里盘算着。
兰钰也算间接救了自己的命,要是对方查出来的速度晚一点,妻子赶不过来,那她现在可能已经开启异世界生活了。
晏泱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
手机和手表妻子都很大腿的给她买了新的,条件只有一个。
——这种事情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别说是痛苦到这种地步还从家里跑出去,哪怕是手指破了个小口也要全权告知,并且立即处理。
某人站姿比直尺板正,神情十分严肃坚定的发誓。
“绝不违抗妻命!”
因着她的原因妻子早退,唯一的好处是…煲在锅里的汤,妻子能喝到最新鲜的第一口。
往后的几天,林漾如同安装上了十万伏大电池,满能复活,精力十分旺盛,每天脸上都笑嘻嘻的,也听话的紧。
至于唯一不听话的时候,晏泱也都无奈的纵容。
门外咚咚咚的一阵响,某只笑靥如花的大狗叼着骨头,乒乒乓乓的扑跑进来。
“老婆老婆老婆!新品出锅!尝尝尝!”
晏泱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眸。
小跑间高束的头发飞扬,还有一股细细的小辫掺在里面,是某人今早对着教程学习,结果编了一根就放弃,随即一股脑全拢在一起。
美其名曰,这也算新。
林漾侧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手上端着盘形状各异,表面微微焦黄的面包。
身上…
薄肌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不十分紧绷,略有一点软肉包裹,手感很好。
至于她的睡衣在哪?
睡衣在晏泱身上。
清晨的被窝里,她的胳膊被人轻轻戳两下:“泱泱,泱泱。”
“怎么了…”晏泱迷糊着回应。
“你穿了我的睡衣,我穿什么?”
还敢问这个?
她的睡衣是谁扯烂的?昨晚不听话的是谁?无视她哑声制止的又是谁?
“没得穿就别穿!”晏泱蹙眉紧闭眼,有些恼的翻了个身,还敢问这个。
结果后来睡醒下楼,发现这人真的没穿,只套了件运动背心,腰背上系着围裙绑带站在厨房。
晏泱觉得,也许在那一瞬她思想有些龌龊,但在林漾回头后,对上那双狡黠亮晶晶的眼,她就看明白。
这的确是故意的、明晃晃的勾引。
就像现在,跪在她身边,高高捧着那盘面包,不叫它遮挡腰腹,那她也自然不会负了某人的意,指尖轻佻划过,那柔软的腰线猛地收缩,林漾弓起身惊慌。
“你干嘛!”
晏泱伸手拿了个面包,漫不经心地斜了她一眼:“你敞在我面前,不就是让我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