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靠坐在床上,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晏泱走近,对方才忽然抬头,眼里还有没来得及退却的餍足。
下一秒,那种餍足转化成某种晦涩的情绪,包含着爱欲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眸底更深邃的,似乎是…想要交付一切的渴望?
“漾漾?”晏泱歪头不解。
林漾撑起身跪在床边,伸手环住妻子的腰,深深吸了口气:“可以吗?今晚。”嗓音微哑。
晏泱抬手摸了摸身前的脑袋,有些讶异林漾今天怎么还问起来了,往常都是瞪着一双亮眼看她,知道她不会拒绝所以直接吻上来,然后顺其自然。
这次怎么这么乖?
于是她轻挑眉,语气玩味:“不可以呢?”
腹部被呼吸喷洒,晕出一片温烫,林漾的声音闷闷的:“老婆…”
晏泱没忍住轻笑一声,这种语气,是根本就没给她拒绝的选项吧。
“那今晚乖一点,嗯?”捏揉两下掌心的耳垂,感受到它渐渐发热。
夜色浓的化不开,此处却没有野兽,只有一只温顺的乖狗。
林漾今晚的确很乖,甚至乖成了提线木偶,她说停就停,说继续就继续,只是莫名的,在对方又一次揣着明白装糊涂时,她觉得这种乖似乎也是某种恶劣的伪装。
林漾嘴角噙着无辜的笑,一定要她说出来,一定要她明确告知应该怎么做,要她表明很开心,要她说需要、说好爱,还要她在混沌中抽出意识来夸赞。
每次收获满意的答案,对方就会更听话,笑意更深。
分明还是顽劣不堪,但也无法,毕竟渴求者成了她。
直到林漾又一次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痴缠着求着她:“你说好爱我。”时。
晏泱终于受不住的抬手捂住这对过亮的眼。
太磨人了,如此直白的纯和渴。
在做着此事的当下,叫人心生罪孽。
因着那份乖,今夜格外漫长,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林漾又一次在差一点停下,晏泱带着恼意踹了她一脚。
却不曾想把人踹趴下了。
林漾俯在她耳边,嗓音暗哑:“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晏泱脑子还是乱的,声音有些发虚。
耳边传来声低笑,林漾吻了下她的耳朵,痒意让她不自觉偏过头,结果那人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尖牙摩挲两下。
“我爱你。”
“嗯…”晏泱难耐的轻蹙眉,“你没说。”
“我以为你听到了呢。”林漾歪了歪头,语气无辜,手上却加重力道。
“你…你没说我怎么听到。”突如其来的顽劣让晏泱咬住下唇。
对方好半天没说话,只是动作变得轻缓,晏泱不解的看过去,却见那人正笑吟吟的盯着她的眼睛。
林漾握着她的手腕抬起,贴在自己的脸上,目光带着虔诚炽热的爱恋。
“我以为,你把它装的离心脏那么近,是能听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