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腾一下红了,从耳根向四周蔓延。
明明现在她没有盯着镜头,但小腿肚还是忍不住抽搐,连带着撑起身子的手臂也有些发颤。
“你…你这是…”林漾呼吸有些乱,正急促地眨眼,以此来抑制眸底那种隐约又莫名的湿润。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泱看着画面里想躲,又因为尚未得到允许而乖乖听话的人,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手上的镜头却是稳得很,把林漾从脸红到耳根的整个过程都录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晏泱的手越过镜头对着林漾张开,这次无需她解释,对方就乖乖爬过来把脸贴上去。
镜头凑的更近,林漾别开视线,好半天才终于找回了声音,干巴巴地问:“你…你要拍这个干什么…”
“留纪念。”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某人脸更红,林漾被噎住:“这有…有什么好纪念的。”
“当然有呀,漾漾好可爱,可是我的眼睛又没有倒带功能,当然要记录下来回看呀。”妻子笑吟吟的回答,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渍,“只会被我看到,好么?”
林漾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晏泱轻拍两下她的脸,收回手:“继续。”
继续…
妻子太过分了。
可她是妻子。
所以——继续。
林漾慢吞吞的退回去,继续未完的事情,心跳的有些快,不知道是因为羞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
那台DV被放在手边,使用地频繁,如妻子所说的纪念,而生活里又有太多她觉得值得纪念的事情。
——比如在早晚的餐桌上、接送妻子上下班的路上,在林漾逗弄窗台上那盆含羞草,又或者正在烹饪小甜品时。
妻子拍的照片里她总是笑着的,但其实只是当时一转身,听到那声“漾漾。”
于是林漾立刻寻找声源,会先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然后是录像中的镜头。
明明摄影师笑得最好看。
像是脱敏训练一般,林漾的镜头恐惧被克服了大半,偶尔还会灵机一动的摆点Pose,而后收获妻子哇一声的夸夸。
除了某个分类里的内容她至今不敢品鉴以外,偶尔回看妻子拍的日常照片,林漾还会认真思考这张的造型如何,因而有时在家里她也会一时兴起的打扮一下。
林漾时常会想,也许她有点喜欢拍照了。
如果摄影师是妻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