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抱住她,下颌轻抵在她肩头。
他执拗地说:“这些年,最想你的是我。”
话音落下的片刻,世界万籁俱寂,只剩下交错的、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他不再说话,将额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像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终于找到只属于他的绿洲。
带着一种近似贪婪的确认。
阮愿星僵硬在他怀中,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在被抱住的瞬间,她不小心推到了水杯,温水溅得很高,大半都泼到了她手上。
指尖的水珠滴落在桌上,溅起一个细小的水花。
她也很想说,她很想他,每一天都想他。
可没有血缘这件事横亘在他们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越过界限,被理解成暧昧不明的符号。
她没有说话,任由沈执川的手臂越收越紧,再缓缓松开。
“对不起星星,是哥哥失态了。”
她能感受到他松手时这句话,即使已经努力掩饰了,还是有淡淡的委屈。
“没关系,早点休息吧。”
杯子里的水剩了一点底,她一饮而尽,却有一种决绝的心态。
她该做些调整了,所以她说:“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回家住会更舒服一点。”
这几天,在她的有意纵容下,即使沈执川有时候在互道晚安时是睡在沙发上,醒来时阮愿星也会看到床另一边有动过的痕迹。
他轻“嗯”了一声。
半小时后,阮愿星果然听到一声关门。
这次还会再见吗?
她将头蒙进被褥,是厚厚的、温暖的,为了做她和沈执川之间的“三八线”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秋冬被褥。
可现在也染上了沈执川身上的气息。
很特别的气味。
胃里又翻涌些许酸意恶心,或许是她最近吃到喜欢的饭菜,积食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
从沈执川弄伤自己,她就一直忙着没有看手机,现在才翻起手机打算刷一刷转移一下注意力。
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她看了用户234189的私信还没有回复,连忙打开。
才发现……她回了,还不如没回。
她回了个:不好意思,我
没头没尾,论拒绝也实在没有礼貌。
双颊立刻烧得通红,她捂住脸,整个人尴尬到无地自容。
用户234189倒是很礼貌地回复了一句:怎么了?
显然,她这句很像是打到一半突然出现了些意外情况,比如突然被外星人抓上飞船,家里的猫突然来了个后空翻。
还好,他应该没有多想。
阮愿星轻呼出一口气,她本想拒绝的,但她一晾晾了对方这么久,还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紧急的事情处理,抱歉这么久没有回复……
阮愿星这种社恐是这样的,一旦出现问题她会表现得过度在意,以至于恨不得顺着网线站到对方面前道歉。
可以帮你看作品的,但就是……我可能做不到指教,如果有问题我们一起讨论,也不需要收费。
她格外好脾气地强调。
没想到对方秒回,她下一句正在酝酿,对方消息就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