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回复:他也不会什么事都答应我吧,这里面好多好复杂。
太多就连专业甜品师都要研究一会。
邱医生:是吗?虽然没见过本人,但感觉你哥哥是那种……
突然的断句,钓足了阮愿星的胃口。
邱医生:妹妹只是撒娇,就会赴汤蹈火,彻夜研究一个泡芙怎么会更酥脆爆浆的人。
……好夸张。
阮愿星笑得受不了,但为什么真的很贴合沈执川的性格啊。
虽然生理期结束了,但腰仍旧酸,身上倦怠什么都不想做,几天只录了一个教学视频,但不想剪视频。
顺便指导了蝴蝶两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总是在奇怪的时间点发改好的画给她。
比如……凌晨三点半?
阮愿星其实一直以为他是三十来岁的老干部风格,竟然会熬夜画小猫,好……反差。
令人生气的是,沈执川看上去像满血复活了,明明都没有休息好,照顾她的时间更多。
在她的监督下,他仍旧好好吃药吃饭,每晚按时入睡。
只被阮愿星抓到一次,半夜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写什么。
她本想发火。
但在客厅的黑暗中,一点屏幕的微光,照出他格外白皙的皮肤和一双深色的眸子。
本应该是危险的、属于野兽的瞳色,他却温柔又可怜地走过来,半抱住她说:
“我错了星星,但有工作要处理,不得不……”
他的手掌灼热得阮愿星想要转身逃离。
虽然他很听话,但都到胃出血的程度了哎,为什么身体这么好啊!
阮愿星越想越气,不知是不是激素的驱使。
她拉长声音喊他:“沈——执——川——”
像某种听到指令的家养动物,沈执川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是饿了吗?”他笑,拿出一块绿豆糕递给她。
阮愿星没接,反而一拳锤到他小腹。
在她即将碰到时,沈执川下意识小腹发力,但没有躲开,生生站在原地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攻击。
结果阮愿星手指一震……
腹肌变得好坚硬,轮廓分明,甚至透过薄衬衫能看到一些痕迹。
“怎么了?”他坐在她旁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味,捧起她握拳的手。
“红了一点。”手指爱怜地抚摸那点红痕,“疼不疼?”
他轻轻吹气。
一般来讲,呼出的气是潮热的,吹出的气凉一些。
但她觉得好灼热……
“不疼、松开……”阮愿星挣扎了一下,不适应地抬起脚,刚好又踢到他腿上。
“砰”的一声,这一下绝对不轻的,他甚至轻晃了一下。
“心情不好吗?”头被轻轻摸了摸,声音响在她头顶,“想这样出气?”
阮愿星有些发蒙地点头。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被莫名其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