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怎么在一起后总是抱在一起说没意义的话,谈恋爱都这样吗?”
他当时跟着一起笑。
他自然没有恋爱过,唯一动心的人就是阮愿星,而意识到的时刻,她已经不在他身边。
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爱意浓到翻江倒海的程度,只会分出一条很细小的溪流,像蜗牛的触角轻轻碰一碰她。
触角背后的壳里,藏着一整个饱含爱意的世界。
阮愿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小声说:“莫名其妙的……”
可这抱怨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烦,反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娇嗔。
沈执川低低笑了起来,胸腔轻微震动,连带着被他圈在身前的阮愿星都能感受到这愉悦的频率。
他终于收回了扶在她腰间的手,向后退了半步,重新回到了安全的社交距离。
阮愿星看着他后退半步的动作,心里莫名空了一下,脸颊的热度还未完全消散。
她下意识地抬了下手,理了理其实并不算凌乱的头发,视线飘忽,落在地板上,两个人刚刚还重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紧张到一秒好几个假动作。
“那个……”她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粘稠暧昧的寂静,“要不要给圆圆满满开个罐头,算是……庆祝一下?”
她找到了一个合理又安全的理由。
沈执川的目光始终温柔锁在她身上,闻言弯起唇
角:“好,是忽略了两个小家伙。”
他转身走到放置宠物用品的角落,动作从容,仿佛刚刚那个埋在她颈窝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阮愿星暗暗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走过去,蹲在猫碗边上。
酒店提供的食碗朴实无华,是个陶瓷的白色小碗,掂起来很实在,能装不少猫粮,来的是只缅因也够吃了。
容景深在给他们打包的用品中放了不止一个小碗,每个都花花绿绿,印着可爱的图案,让人忍俊不禁。
还好小猫看不懂这些,只会在意食碗里的食物好不好吃。
两个人一起拆罐头,浓郁的肉香立刻吸引了两只毛茸茸。
这罐头的香味闻得阮愿星都肚子饿了,但她有查过,是不含诱食剂的。
满满迈着优雅的步伐过来,圆圆走出个曲线,在后面怯生生的。
看着两只小猫埋头苦干的样子,阮愿星忍不住莞尔。
“看来它们很满意这个‘庆功宴’。”沈执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也蹲了下来,距离很近,手臂几乎贴着她的。
“嗯……”阮愿星小声应着。
和两只小猫玩了一会,阮愿星开始坐在酒店提供的小桌子上画画。
她没有一个明确的主题,胡乱画着。
画了一会,才想起来蝴蝶最新发给她的画她还没有看。
点看保存了几天的图片,阮愿星放大仔细看着。
他好像很喜欢小动物,每一次画的都是小猫。
就是……好像始终不太有进步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他有在努力了,但画画这一行确实很讲究天赋,有时候没有开窍就会一直做无用功。
从老师的角度来看,她有些为他着急。
有时间开视频或者打语音吗,我来仔细讲一下吧。
莫名做了半个老师就出现一身师德综合征,想帮他的想法超过了社恐带来的惶恐。
消息发出去后,阮愿星的心跳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