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呀!”阮愿星凶巴巴地握住他的手腕。
对上的却是沈执川正了神色的眼神,他眸光温软:“这里软软的,很可爱,星星的一切都很珍贵。”
他没有用他喜欢这种充满主观色彩的表达,而是说了“珍贵”两个字,仿佛她自我嫌弃的软肉是某种珍宝。
“它保护着身体里的器官。”
尤其是女性重要的器官,子宫。
“只要健康就好。”他握住阮愿星的小手,放在手心捏了捏。
阮愿星的手被他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在其中,那点莫名升起的微小沮丧,像被阳光晒到的露珠,随着花朵上的霜,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指腹的薄茧在此刻格外明显,轻摩挲着她手背细腻柔软的皮肤,是一种熟悉的安心感。
“就会说些好听的。”她闷着声音小声嘟囔,试图抽会手,却像无力的小猫一样,更像是任由他握着手。
好在刚刚运动完,脸颊上晕出的红粉色,可以被自欺欺人地归咎于是运动带来的气血上涌。
沈执川低低笑了笑,没有再逗弄她,从善而流松开手,将毛巾和芭乐汁收好。
“星星现在听不得实话吗?”
见她脸上红晕更深,他温和收了话语中的调侃。
休息够了,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往回走。
清晨的公园愈发热闹起来,有练习太极的老人,听着歌跑步的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是盛夏的滋味。
这点刚好逃脱的烈日的追赶,甚至有几缕清凉的微风。
阮愿星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早起带来的那点困倦,和运动后的疲惫,彻底被赶跑了,浑身都舒展开,沐浴在新鲜空气下。
“接下来几天都要忙小说插画的事了?”沈执川脚步很慢,刚好与她并肩,闲聊一般问道。
“嗯……”阮愿星用力点点头,提到这些日子的工作,眼睛亮了起来,“那边效率很高,已经提出了初步风格方向了。”
阮愿星继续叽叽喳喳地说,那边对于她的人设方案一稿就过了,大家把她夸得整个人飘飘然的。
“但编辑说希望封面风格温暖细腻,要带一点梦幻感,要能抓住任务互动的情感瞬间……挑战还蛮大的。”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柔软,很少见地充满活力。
很多时候,她都想需要有人用力推才能一点点前进的小火车,动作慢慢的,每一步都有每一步的试探。
不知不觉间,她改变了很多。
沈执川静静听着,没有插画,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上。
如今的她,越来越像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了。
该如何将这颗星星困在他一个人的天空?
“浅溪说之前总是看我的作品,好奇地问了好几遍我怎么做到进步这么大……”
阮愿星自顾自说到一半,声音愈发轻下来。
她心脏漏跳了一拍,瞬间想起那天在卧室的床上,他跪坐着,用那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念出小说引导车的场景。
热气悄悄爬上白皙的耳根,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过几天说是要开一个线上会议。”
“嗯,我会保持安静的。”沈执川笑眯眯地说。
“……倒不是这个意思。”沈执川在家里很少发出什么声音,他总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像个默默无闻的田螺哥哥。
阮愿星当然打算在自己房间开会,联想到开会内容,她有些不好意思让沈执川听到,毕竟有可能会商量一些有关“性张力”的画面构成。
但要先将床上堆积的玩偶山收起来,不然显得实在有点……幼稚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阮愿星进入了沉浸式的工作状态。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她很忙,唯一会平日和她保持联系的联系人“蝴蝶”,近日都没再发消息给她。
刚好不用她再斟酌如何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