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一瞬间就像和舒服得鬼迷日眼的圆圆共感了,感觉自己也被挠了挠下巴。
脑海里忍不住涌现那天的羞耻场景,她被沈执川困在座椅的方寸之间然后……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叫她“星星老师”。
“老师”两个字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她的心尖。
阮愿星的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反驳:“不要!”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说完又觉得实在太像小女孩,懊恼地咬住下唇。
沈执川眼底的笑意加深,抱着软乎乎的小猫,走到她面前微微
俯身。
他没有靠得太近,但已经很亲昵,尤其是黏在她泛红耳廓上的目光。
声音压低,带着循循善诱的哄骗感:“为什么不要?哥哥不止能教你拍照,还能教你很多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仿佛意有所指,却又只是轻飘飘地划过,不留痕迹,仿佛一切误解都是错觉。
阮愿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视线飘忽,最终落在他怀里打着小呼噜的圆圆身上,伸手戳了戳小猫黑色的肉垫。
小声嘟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哥哥不应该教妹妹吗?哪有还要叫老师的。”
“怎么没有?”沈执川含笑直起身,将圆圆放到她怀里,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术业有专攻,我现在要教你摄影,你叫我一句‘老师’很合理。”
他语气一本正经,眼底伸出闪过的那抹促狭笑意却泄露了他的坏心思。
阮愿星抱着圆圆,像抱了个小火炉,连身上都跟着一起燥热起来。
她低头蹭蹭圆圆的脑袋,咕哝着抱怨:“强词夺理。”
“那……阮同学?”沈执川从善如流换称呼,尾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这个称呼比“老师”两个字更让阮愿星招架不住,莫名的禁忌感让脸颊的热度几乎蔓延到脖颈。
按理说兄妹关系更有所谓禁忌感,但她早已经习惯了。
她感觉自己像大猫手里被玩弄的毛线团,毫无还手之力。
“不和你说了……”
她抱着猫,跑还不行嘛。
“想学随时都可以开始。”沈执川的声音在背后,“不想给它们拍好看的照片了吗?”
阮愿星脚步一顿。
她确实心动,也想学拍照自己派出好看的照片,留下它们每一个可爱的瞬间。
心底沁出一点甜过头的蜜,带着一些她不愿承认的隐秘想法。
小时候她很少和沈执川一起拍照,现在……她有点想记录下他们的平静的日常。
每一个温暖的瞬间都值得记录,这样即使不得已分开,也不必再只凭着记忆思念。
“真的不难吗?”阮愿星没有回头,声音有些不确定。
在面对大多数事情,她都是怯懦的,似乎不被推着走就很难做出决定。
只有画画,是她能升起几分自信的事情。
“对你来说不难。”沈执川却笃定地开口,“我们星星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阮愿星不回头,他就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从小学什么都慢,和聪明两个字放不到一处。
可他这种哄小孩的语气,阮愿星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受用。
她悄悄红了耳根,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但往后退了两步。
沈执川给了她一个台阶:“那先学用一下相机?”
他从包里翻出一个套着防尘袋,简单的黑色相机,拿到阳台。
“这个刚好很轻便,适合新手学习。”沈执川放在她手里。
相机入手比想象中要沉一点,金属外壳有些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