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发麻得厉害,他却抱得更紧了,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星星……”他一遍又一遍念着她的名字。
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轻摩挲她脸颊上
的软肉。
阮愿星说他小时候有一个可爱的酒窝,他却希望,阮愿星可以更开心一点,没有酒窝,也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肉鼓鼓的脸颊上笑出一个肉窝。
他离得很近,心跳如擂鼓般沉重。
轻轻,在她干裂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几乎没有触碰到,他只感受到一点死皮带来的微痒。
心中只升起一点悸动,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痴念和怜爱。
他再也不会离开她,更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她再离开他身边。
“星星。”
那句未说出口的爱意,什么时候才能带着剖出来的真心,完完整整放在她面前。
是初吻,更是未成型的一个吻,他用棉签,一点点润湿她的唇瓣,很轻地碰了碰变得软糯泛粉的下唇。
也许是退烧药开始起作用,后半夜,阮愿星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她出了很多冷汗,浸湿了睡衣和发丝,比从噩梦惊醒的那一刻还要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沈执川小心翼翼用温水浸湿毛巾,一点点为她擦拭额头和脖颈,动作无比轻柔。
阮愿星在朦胧中感受到额头上舒适的凉意,不安地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还很模糊,意识没有完全清晰,只看到沈执川近在咫尺,看上去有点疲惫的脸。
“哥哥……”她声音虚弱,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我在……”沈执川立刻回应,声音温柔,“感觉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他有些急切地问。
阮愿星炸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她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窝在沈执川怀里,被他紧紧抱着。而沈执川则始终保持着一种看上去就很不舒服的姿势,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
阮愿星瞬间清醒了大半,连忙拖着酸软的身体,脸颊滚烫,想要坐起来:“我没事……你快放开我……”
“别动。”沈执川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刚刚退烧,浑身都发了汗,小心再着凉了。”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受到温度确实已经降下去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松开她。
“再睡一会,天已经快亮了。”
阮愿星僵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着,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他身上的气味实在让人觉得安心。
但这样过度的亲密让阮愿星觉得一阵心慌意乱,却又贪恋着这份温暖和安全感。
她偷偷抬眼看他,看到他眼底无法掩饰的几分疲惫,心底涌出一阵复杂的酸涩感。
阮愿星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回家后不久就发起了高烧,沈执川现在看上去这么累,显然是因为照顾她。
一夜没有睡吗?
“对不起……”阮愿星小声地说,声音带着愧疚,“麻烦你了。”
这样生疏的话,仿佛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沈执川身形一僵,有些不满,低头看她,眼神深邃:“不要这么说,星星。”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带走那几滴沁出的汗珠。
“哥哥永远不会觉得你麻烦。”
照顾她怎么会是麻烦,应该是他无上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