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川接上电源,按照说明书简单设置了一下,然后连接手机。
昨天晚上,沈执川将相机的照片导到了电脑里,再从电脑导入手机,这样画质不会太受损。
“试试看?”他看向阮愿星。
阮愿星带着好奇地点头:“好呀。”
她有些雀跃地拿出手机,调出沈执川发给她的照片,她专门建了一个单独的相册放这些照片。
“先打印哪一张?”
“你来决定,最喜欢哪一张?”
沈执川轻笑,将位置让给她,自己则去厨房将煮好的牛奶燕麦粥端出来。
阮愿星挑了一张满满和圆圆同时出镜的,要做一个不偏心的母亲。
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声音,很快,一张照片被吐了出来,清晰度很高,色彩也很鲜艳。
阮愿星作为画师,对色彩有很强的敏感性,印出来的色彩一点都不偏,时很正的颜色。
阮愿星爱不释手地看了好几遍。
纸质的手感和屏幕上看到的感受完全不一样,更有一种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满足感。
“好清楚啊,真的可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和喜欢新玩具的圆圆差不多。
沈执川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喜欢就多打一些,它送的相册有些简陋,我买了一个活页的相册。”
两个人吃完早餐,就一起坐在餐桌旁开始制作相册。
阮愿星负责挑选照片和排序,提出她的奇思妙想。
沈执川则负责操作打印机和裁剪照片,执行阮愿星的奇思妙想。
从小,两个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分工。思想家和实践派的搭配。
尤其是沈执川的手指修长灵活,将照片裁剪得非常整齐,动作娴熟到好像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明明以前时没有做过相册的。
阮愿星无法忽视他熟练的动作,自然知道,昨晚他肯定已经预想过她想要做相册,偷偷学了。
他们一边打印,一边将照片插入相册。
阮愿星将满满和圆圆的照片分开,打算给每只小猫单独做一个版面,绝对不偏不倚。
沈执川偏要印出“偷拍”她的那几张照片,她起初很不愿意放进去,但做沈执川反复去说“这是记录,很真实、很可爱”,她被说动了,更主要的是实在有点看不得沈执川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选了两张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蠢乎乎”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相册的最后几页,还特地用其他照片遮挡了一下。
沈执川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弥漫起笑意,没有戳破。
当相册渐渐用照片填满后,强烈的成就感在阮愿星心中升起。
这不仅仅是一个相册,更是他们一同度过的,平淡温暖的时光,一点点凝固,再被小心珍藏。
他们还打印了一些阮愿星最开始拍的一些两只小猫的照片。
看着它们从刚来到身边怯生生的样子,到现在肆无忌惮的模样,阮愿星心下软成一团。
甚至还有一张,是沈执川误入镜头的手。
每一张,都承载着一段珍贵的记忆。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执川所说无误,照片最重要的不是拍出一个傲人的作品,而是将此刻的记忆永远珍藏下来。
“这张……”阮愿星拿起一张照片,是在沈执川省会住处拍的,满满蜷缩在沙发角落,看着镜头的大眼睛充满了警惕。
“它那时候好小,比现在要乖,但更怕人。”
“现在一点也不怕了,快成小霸王了。”沈执川凑过来看,手指点了点另外一张,是圆圆抱着阮愿星的拖鞋,啃得正欢的样子。
阮愿星心里升起一个想法,或许那时候满满是害怕再次被抛弃,才那么听话乖巧。
心下细细密密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