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穿这样的鞋,总归有不合脚的时候,其实阮愿星已经习惯了。
沈执川却立刻注意到她轻轻蹙起的眉头。
他比她更在意她的不适,他蹲下身,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脚踝,为她解开鞋扣,脱掉了鞋子。
看到她白皙的脚后跟那一点明显的红痕,眉头蹙了一下。
“磨红了,怎么不告诉哥哥?”
他的声音中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温热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片泛红的皮肤。
阮愿星下意识缩了缩脚,有些不好意思:“就一点点,不怎么疼的。”
其实走路是会有一点刺痛的,但她不想扫兴,不是刻意这么做,更像是已经写在心底的条件反射。
沈执川没有说话,他行李准备得很齐全,起身去行李箱拿了随身带的药包。
他找出里面的碘酒棉签和一小管消肿的药膏。
重新蹲在她面前,用碘酒小心消毒磨红的部位。
不疼,但有些凉。阮愿星轻轻抽了一口气。
“星星,忍一忍,嗯?”
沈执川轻声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
他拧开药膏,用棉签蘸取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发红的地方。
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那处火辣辣的刺痛感,舒服了不少。
他的手掌很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握着她细嫩的脚踝。
动作缓慢而专注,不像在上药,更像是在修补一件被磕碰的艺术品。
阮愿星低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底的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涂好药膏,沈执川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眼底映着灯光和她的身影。
“还疼吗?”他轻声开口,指腹摩挲她脚踝的皮肉。
阮愿星摇摇头,心里有些发酸。
“不疼了……”
沈执川这才缓缓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下次无论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他弯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眸中翻涌着不久前老房子的那个晚上,她看到过的神色。
“知、知道了……”阮愿星小声应。
沈执川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阮愿星不得不仰头看他。
她发现,在一起后,沈执川反而有些时候不再“迁就”她,似乎更想看她仰起小脸,专注看着他的样子。
“那……星星现在要……开始惩罚哥哥了吗?”
沈执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语气中有一丝压抑得很好的、不易察觉的期待。
惩罚……
阮愿星歪头看着他,这才想起来。
不久之前在民宿门口,她主动伸出手等沈执川牵她,他问她,如果动作慢了会不会罚他。
……当时她没有回答,但他竟然一直都记着……期待着?
阮愿星等脸颊开始发烫,手指无意识揪着他胸前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