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注意到家里的车不见了吗?”
“没有。他前几天出差刚回家。”
喻滢的脑子烧成了一碗浆糊,在繁杂思绪里找出最有用的,回答警官。
警官继续问:“法医初步判断,尸块死亡时间超48小时。你是说昨天晚上他刚出门是吗?”
!
“对。他昨天回来的,晚上被人叫走了。”喻滢的希冀压过恐惧,紧跟道,“小区有监控。”
警官低头记录,有人敲响门。稍显年轻的警官探头进来。
“李姐,那个小子问完了。没什么问题,放他回去?”
李警官面色流露一丝不甘,整个案件在脑海里琢磨了一遍,她无奈地点头,对喻滢说“稍等”。
李警官走了。门没有关拢,喻滢从门缝里看见黑色风衣的一角,线条凌厉,风衣挡住修长笔直的腿,半遮半掩。
喻滢往上,陈殷的眼睛在门后,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对视来得猝不及防,陈殷眼睛里的审视和观察迅速软化,他羞赧地垂下眼,避开视线触碰。
“姐姐,你怎么在这?”
陈殷的穿着简单,统一的深色衣服长裤,搭配风衣。
喻滢坐在墙角,如同贴在白墙边的影子。警官那边尚未下定论,喻滢也被放走了。
二人肩并肩走出警局。冷风拂面,喻滢摆脱了在警局中沉闷紧张的气氛,她劫后余生,心脏跳的特别快。
“警察打捞到了你姐夫的车,还有不知道谁的尸体,他们给我打电话,以为死者是……”
喻滢鼻子发红,侧过脸抹了下眼尾。“我还以为他出事了。你说他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车是不是被人偷了,还是怎么的。”
陈殷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他的脚步轻,几乎没有脚步声。
“没事就好。”他话音一转,“警察给你看过尸体吗?”
“那不符合规矩吧。我也怕真是他的,我受不住,就没看。”
离开警局,她的恐惧仍然没有消散。她总感觉,事情很怪,那具尸体真的不是他的吗?
警官没有找到尸体的头颅,但是他们拿出了它手指上的银圈戒指。
戒指做工不复杂。喻滢清楚它的纹路,一眼她就认出了,但她不敢点头。
可能是同款,它看起来普通。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的爸爸,姐姐你知道他。”陈殷欲言又止。“我很久没回去了,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喝酒赌博打架。”
喻滢的担忧溢于言表:“他给你惹事了?”
“他失踪了。”陈殷嗓音平静,他看着天,“今天天气不太好。我送姐姐回家?”
喻滢还放心不下魏序,她委婉地拒绝,独自一人打车,前去魏序的研究院。
研究院隶属于泽生集团,无关人员不得入内。喻滢进不去二楼,只在一楼问了下招待员。
后者听见了魏序两个字后,问:“您就是他的妻子?”
“对。”她愣了一下。魏序对外这么介绍她的?
前台打了个电话,对方压低了声音,喻滢听不见。几分钟后,对方对她礼貌地说:“魏先生外出调研了,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发给你。”
喻滢安心了一些,连着说了两声谢谢,马不停蹄地赶往前台给的地方。
那是一栋居民楼,位于郊区。地址很眼熟,喻滢以前去了,当时是为了陈殷,这栋居民楼是陈殷的住处。
环境称得上脏乱差,治安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