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殷闭眼。
天冷。他的唇瓣温度偏低,胜在柔软,唇形优美,喻滢亲着不会有太大心理压力。
她僵硬着脊背,保持仰头的姿势,唇瓣贴唇瓣。
她没有任何动作,仅仅贴上去,单纯乏味。
但就是单纯乏味的动作,让两个人的心脏极速蹦了起来。
和吻魏序不一样。哪怕是喻滢闭上眼,想象贴着她的是魏序,也不行。
她脑海里都是陈殷。
下午,陈殷抱着她哭,说姐姐是唯一的亲人。晚上,姐姐和他吻在一起。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不似情。欲中色。气又粗重的喘息,他的呼吸乱了,乱得没有章法。
是处。男吧?
喻滢被自己想法惊到了。她的唇瓣动了动,唇线分开了一小道缝,细细的气流钻进了陈殷的口腔。
很短暂,他想抓住,消失了。
与此同时,死神有了新的动作。
祂不满意喻滢敷衍的交差,手指叩叩桌面。
然后呢。
下一步是什么。
你清楚的,对吧。
喻滢清楚。下一步是伸舌头。
她缓慢地张嘴,舌尖探出,碰到陈殷唇瓣时又想往回缩。
他比她慢半拍,滞后地张开唇瓣,露出的一丝缝隙刚好能让她的舌尖滑进去。
两个人脸红心跳,耳根子红透了。喻滢没有退出,试探着向前,碰到了他的舌尖。
陈殷扶在她腰间的力道加重。他的舌头蹭过她的,笨拙地交缠,尝试着吸吮,想把她吃得更深。
夜里的呼吸声急促,他不满足于现状,逼得喻滢的舌头往后退,退回了主人的口腔,但陈殷还不准备放过它,他探寻她温热的口腔,追逐躲起来的小舌,把它翻出来,尝了又尝。
喻滢听见了细细的水声,身体里升起习惯的燥热,她脊背酥麻,陈殷搭在她腰上的手掌烫得惊人。他们身体一样的烫,却想靠近彼此,仿佛能解渴。
大约过去了一分钟,喻滢推开了陈殷。
她胡乱擦了下嘴。
“可以了吗?”
死神仍然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