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也笑着接话,“是我唐突了。不过听说这里的祈愿规定是不允许将绘马系紧在树上,第二天要是风没能把绘马吹落的话,愿望就能得到神明的保佑。”
“是啊,真是偷懒的神明。”真狩朔不满道。
“只不过我刚刚就想说了。”诸伏高明以拳掩唇笑了,“你把你的绘马挂的这么高,反而很容易被吹掉吧。”
真狩朔一怔。遭了,光记着挂得越高越容易被神明看见,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诸伏高明见此也只好无奈一笑,转移了话题,对着两位公安道:“二位忙完了?”
“事情可是忙不完的,但休息总是要的。”诸伏景光也摇头失笑,回答道。
可降谷零此刻却是迟迟未曾发话。
他先是看了几眼诸伏高明,然后打量了一圈真狩朔,这才开口。
“看来你们很适应各自的身份。”
真狩朔的脸色一变。
降谷零目光落在了真狩朔的卫衣上,又看了一眼穿着毛衣的诸伏高明。
卫衣和毛呢大衣搭配很容易显得不伦不类,但真狩朔硬是把这一套穿出了男模感。配着真狩朔他忽然板起的这么一张脸。黑发博士单手插兜,看起来到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至于诸伏高明,不用多说,他穿的这件毛衣明明早上还在真狩朔的身上。
真狩朔看似冷酷,实则已经完全丧失了表情管理。
他的双眼开始虚焦,上午好不容易忘掉的事,经过降谷零打量的目光又被重新唤醒。
但高明哥一脸诚恳的对自己说他穿的太职业不像是来旅行的,所以想借他的毛衣穿,那他有什么办法!
高明哥第一次对自己提出请求时,自己就是因为降谷零那个混蛋才选择了闭嘴。现在第二次提出请求后,自己难道也得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去拒绝高明哥吗?
他怎么做得到?
还有明明一开始只是高明哥为了安全,才计划让两人住一间房,为什么现在会演变成这样。
降谷零看了一眼放空的真狩朔,嘴角的笑意完全是真实流露。
呵,真狩朔,敢在波洛咖啡厅嘲笑他,现在报应不就来了?
他拍了拍忽然变成了冷面帅哥的某人,凑近了道:“演的不错。”
“就是这个被包养的花瓶人设很适合你。”降谷零打了个响指。
真狩朔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他抿紧了嘴唇,压低了眉头。
不得不说真狩朔这样确实很有威慑力,就连诸伏景光都觉得但凡降谷零多激上几句,真狩朔拿起把枪就能无痛扮演琴酒。
天生长得凶就是这点好啊,降谷零在心中感叹,只要面无表情就能随地大小演。
“没想到在这里也见到了安室先生,你一个外国人也对霓虹文化感兴趣吗?”真狩朔克制住自己抽动的面颊肌,终于说话了。
听着他夹枪带棒的语气,显然也是真情流露了。
降谷零没想到激将法居然能这么好用,他挑了挑眉,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立刻被猫眼幼驯染拉开了。
诸伏景光:总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听两人的语气,这明明就是双方即将开始互殴的开场白。
“咳,既然安室先生也对霓虹的祭祀文化感兴趣,那不如我陪着你四处逛逛吧。”诸伏高明忽然发话了。
三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好歹我也是对祭祀文化略知一二的。”诸伏高明微笑道。
三位年轻人交换了目光。
“好啊,那我们一同走走吧,渡边先生。”降谷零终于收敛了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