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前田小姐家找到了白马旅店的便签纸。这才确定了白马旅店有问题。”真狩朔摸了摸下巴。
降谷零点头,“在她鞋柜里的一双鞋垫下,我看到了写着这个地址的便签。”金发青年从外套中摸出了一张似乎被揉皱后又抚平的纸片。
真狩朔抬眼扫过地址,目光落在了地址的名称上。
“樋口佣金代理?”黑发博士翻转了一下纸条,纸张背面空空如也,于是他继续问道:“是借贷机构?”
“呵,这么说也不错。”降谷零挑了挑眉,他挑了一颗大树依靠着坐下,银白的月光将他的金发染成了流动的铂金色。
“你再这样含糊其辞试试呢?”真狩朔把纸条揉成团,反手砸向降谷零。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手臂一捞就接过了迎面砸来的纸条。
“看你在后辈面前装得像模像样的,我还真以为你变稳重了。没想到这就原形毕露了。”金发青年重新将纸条抚平,收回了夹层口袋里。
“你就是有这种欠打的气质。”真狩朔无所谓的回击。
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对着他摊手。
而真狩朔在面对降谷零的时候脑子总是格外灵光,他挑了挑眉,“好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对古宫说我坏话了?”
“我只称述事实。”降谷零似笑非笑,伸手撩了一下刘海。
真狩朔摩拳擦掌地上前了两步。
“好啦好啦。”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拉住了按捺不住的真狩朔,“是我主动问起的,我很挂念你。”
真狩朔只来得及对着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感动的眼神,就看见降谷零借着诸伏景光的视觉死角,露出了一个在真狩朔看来非常欠揍的微笑。
降谷零这该死的卧底任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狩朔感觉他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等等,好像现在才是打架的好机会。
如果这个金发混蛋真的结束了任务,那我到时候再打他岂不算是袭警了吗?
面对着忽然目光理智的真狩朔,降谷零罕见地打了个寒颤。
诸伏景光安抚好了自己的两只幼驯染,他扫视了一圈静谧的树林,这才接上了刚才的话题道:“安室在上午去调查了这个机构,里面的樋口先生看似是一名律师,实则就像你说的那样——从事着借贷工作。”
“不过是以对赌的方式。”猫眼青年皱了皱眉。
降谷零也耸肩笑了一下,他灰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冷了两分,让笑容中莫名透露出一股阴鸷。
“那个家伙精明的很,他可不和穷鬼打赌。据他所说,他经手的对赌赔率高达到五百比一。”
“五百比一?”真狩朔觉得诧异,“这哪是对赌?我看是其中一方有着必赢的资本吧。他们这是在赌什么?”
“什么都赌。”降谷零道。
真狩朔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
“所以这其实是一种交换方式。”
黑发博士用指关节蹭着嘴唇,“因为需要交换的东西并不符合常理,所以才会以这种方式实行。一方提出要求,并附上高额‘赌金’,若是对方能完成要求,则可以合理的取走这份‘赌金’。只不过是包装成了佣金代理机构的样子,以‘赌’为方式进行交易……”
聪明的黑发博士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