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搓搓手,不敢吭声。
沈星泽赶紧下来,站在雪宝旁边:“萧叔叔,是我的错,我不该推弟弟,你别生气了。”
相处那么长时间,沈星泽是什么性格萧景逸清楚得很。他肯定不会带着弟弟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肯定是雪宝哀求,他没办法,只能顺着弟弟。
雪宝看哥哥站出来帮他背锅,立刻就不干了:“不关哥哥的事,是我自己想这么玩儿,你不要罚哥哥,要罚就罚我吧。”
随着年龄增长,这小崽子愈发伶牙俐齿。
“罚你?”萧景逸都被他气笑了:“那你说说看,罚你什么?”
“罚我……”雪宝看向萧景逸身后的谢忱,“挤眉弄眼的向爸爸求救。”
谢忱雪镜一戴,装没看见。
他今天可没少挨萧景逸的批评,不能再为儿子拉仇恨了。
雪宝想了半天:“要不,罚我再练习半个小时吧。”
“你想得美!”
萧景逸也不知道要罚他什么,想了想,今天是圣诞,晚上要上街去玩,沈霏还约了他们吃晚饭:“今晚的圣诞小蛋糕取消。”
“啊!!!”雪宝把嘴噘得老高,足够挂个油瓶。不管不顾,扑上去拉起萧景逸的手,开始撒娇耍赖,“爸爸你罚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不给我好吃的。”
萧景逸瞪他:“你还跟我讨价还价?”
雪宝仰起头看他,小脸委屈成了包子:“不是讨价还价。”
“那是什么?”
雪宝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小脸贴上去蹭蹭:“是我在求你呀。”
“噗嗤!”萧景逸没绷住,笑场了,“行行,那就罚你明天不许滑雪。”
“啊?!”雪宝嘟着嘴,气呼呼的不说话。
萧景逸拿起他的雪板:“不说话,那就这么决定了。”
雪宝说:“那还是取消我的小蛋糕吧。”
一旁的罗梓希快笑死了:“这是滑雪和小蛋糕的终极对决,最后滑雪获胜!”
“就这么决定了。”萧景逸把他的雪板递给他,“自己拿着,我们去吃午饭。”
雪宝抱着雪板跟在爸爸后面,没有了小蛋糕,他还是很难过。
沈星泽走到他旁边,默默接过了他的雪板,和自己的一起拿着。
谢忱从后面抱起雪宝,四岁的小家伙,已经很沉了。萧景逸现在很少抱他,只有谢忱,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恨不得多抱抱他。
“爸爸。”小团子靠在谢忱肩头,立刻委屈巴巴,“我想吃小蛋糕。”
谢忱拍拍他的屁股:“就知道吃,知道错了吗?”
雪宝点点头:“知道错了。”他想了想,又贴到谢忱耳边说道,“可是真的很好玩!”
这小东西,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玩。
滑雪也是玩。
下午,雪宝和沈星泽继续在小公园练活儿,主要是他陪着哥哥练习。
他在滑雪上的天赋不仅体现在出色的平衡感、协调性和柔韧性,还有非凡的学习能力。许多动作,别人得从地上分解开始,练熟了再上道具,从箱子到铁桶,一步一步来。
他不用,简单的动作,萧景逸给他说一遍动作要领,他自己多试几次,也能成功。
有的时候,他还会举一反三,铁桶上能180下,跳台就能外转180,一米跳台能外转180,两米也能。
跟雪宝这种顶级天赋没法比,沈星泽平衡感要差一点,但脑子聪明,学习能力强,按照步骤,先把地上动作练会,再穿上雪板练,最后上道具,也能在短时间学会。
两个小伙伴目前还能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晚上,沈霏和覃毅约他们一起吃饭。萧景逸特意问了一下:“我能不能带个朋友一起来。”
沈霏甚至没问他什么朋友,就说:“当然可以,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