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天训练一结束,他俩拉着法比安,开始讨论knucklehuck要做什么动作,并且开始练习。
领导们痛心疾首,眼看奥运在即,这个项目唯一的独苗苗却在思考去XGAMES要怎么玩才能尽兴。
萧景逸看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走到他身边提醒道:“别介意,我们玩极限运动的就是这样,不讲规矩,热爱自由。”
领导被他噎得没话说,毕竟雪宝实力摆在这里,美、加、澳……有的是国家开出优厚的条件想要招揽他。谢总现在占据短视频平台和影视传媒行业半壁江山,花点小钱培养一名职业滑手,小意思。雪宝完全可以不代表任何国家或组织,仅以个人名义参加冬奥会。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雪宝,自然不能像对待其他运动员那样态度强硬。
雪宝来到aspen,白天参加公开训练的时候,遇到了沃克塞尔。对方的时间跟他是错开的,刚训练完,准备换衣服离开。
“Olaf!”沃克塞尔远远地看到了他。
雪宝点点头,笑道:“卢卡,好久不见。”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十月在奥地利,一眨眼,三个月过去了。
打完招呼,雪宝就拎着雪板准备离开。
沃克塞尔拦着他不让走:“你为什么躲着我?”
“啊?”雪宝一脸莫名其妙,“我没有躲着你呀?”
“那你怎么看到我就走。”
雪宝眨眨眼:“因为我的训练时间到了呀。”
说着,他就推开了沃克塞尔,继续往前走。
沃克塞尔站在他身后,一直看着他的身影坐上雪地摩托,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离开。
比起去年两场比赛在同一天,今年对雪宝来说,算是很友好了。大跳台和knucklehuck中间隔了三天。让他有喘息的机会,能同时兼顾两项比赛。
训练结束之后,雪宝又碰到了沃克塞尔,惊讶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沃克塞尔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长椅上:“我在等你。”
“等我?”雪宝裹了裹雪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你不冷吗?”
这几天aspen零下十几度,虽然他们的雪服都是高科技材料,保暖防风性能特别好,但时间长了,也挺冷的。
沃克塞尔摇头:“不冷。”
他只戴着一副雪镜,没戴护脸面罩,鼻尖都冻红了。
雪宝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沃克塞尔问他:“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回了呀。”雪宝赶紧摘了手套摸手机,翻出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每次都是沃克塞尔找他,他随便应付一句,就没了下文。
回看雪宝才发现,沃克塞尔应该是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回复实在敷衍,对方才没有说下去。
他们俩的聊天记录截止在雪宝回国的前一天。
他耸了耸肩:“回国之后,我就收不到消息了。”
沃克塞尔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良久,沃克塞尔才开口:“我……”他摘了雪镜,半眯着眼看着雪宝,“我们能不能和好?”
“啥?”雪宝又懵了,“我们闹矛盾了吗?”
“上次,在奥地利。”沃克塞尔耷拉着肩膀,“我从小就想打败你,凭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我无法控制裁判的打分。”
“嗯。”雪宝点点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应该迁怒于你。”
然后,两个人也没话说了。
小时候,沃克塞尔最期待的就是参加各种训练营。和雪宝一起训练、比赛,总让他感觉很充实。哪怕每次都会输给雪宝,他也会斗志满满的期待下一次重逢。
长大之后,参加职业比赛,他最大的心愿也是打败雪宝,可当他真的实现了愿望,却又不那么高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雪宝满腹委屈冲他喊出那句“我不服”的时候,震惊、愤怒和难过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夺冠后的喜悦荡然无存。
他渴望冠军,渴望凭自己的实力打败雪宝。他也很害怕失去雪宝这个朋友,从小到大,她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