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只是入行的门槛,比别人付出更多努力和时间,才能让你在一众天才中被人看到。”
覃予乐重重的叹一口气:“原来天才也这么累,那我还是当个轻松的普通人吧。”
旁边一言不发的沈星泽,轻蔑的扫他一眼:“你想当天才,当得了么?”
覃予乐嘿嘿一笑:“那我当天才的弟弟,没问题吧。”
沈星泽懒得理他,继续低头看手机。
他沉下心来看书的时候,雪宝见多了,这么沉迷手机,却不多见。
雪宝偏了偏脑袋,好奇问道:“牛牛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出乎意料的,这次沈星泽却迅速收起手机,不给他看。
其实,刚才雪宝是下意识偏头,他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偷窥人家隐私的习惯。
沈星泽不给他看,他也不勉强,但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有一点怅然。
他认识沈星泽那年,还不满两岁,就是在这个雪场。他们从小一起滑雪、一起看书、一起吃饭、一睡觉,哪怕雪宝长居国外,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从改变,一直以来都是彼此最最亲密无间的伙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不再同榻而眠,也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分享彼此的心事。十七岁的雪宝,被两项运动占据了所有时间,十九岁的沈星泽,除了繁重的学业之外,也有了自己的秘密。
沈星泽收了手机,雪宝也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两个人各干各的,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这时候,刚下班的沈霖和方书雯走了进来。
方书雯一眼就看到了雪宝,绕过儿子,走到雪宝身后,从后面搓了搓他的脸:“哎呀,小雪宝,好久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雪宝仰起头,喊了声“方阿姨”。
方书雯摸摸他的头:“听说你又拿冠军了。”
雪宝说:“拿了一个。”
“厉害呀!”方书雯又问,“明年还要去参加巴黎奥运会?”
“嗯。”
方书雯一只手搭沈星泽的椅背上:“那明年暑假,我我们牛牛岂不是又要去巴黎看你的比赛。”
雪宝说:“冲浪赛的举办地在法属波利尼西亚向风群岛,距离巴黎一万四千多公里,有12个小时的时差。”
“这样啊。”方书雯尴尬的笑笑,“这个岛听着耳熟,你们去年是不是去过?”
“对,”雪宝看着她的耳钉,“就是大溪地,这对黑珍珠是我在集市上淘来的,它和你很配哦。”
方书雯被他哄得乐不可支:“阿姨可喜欢了,平时都不舍得戴,今天来跟你吃饭,特意戴上了。”
雪宝说:“跟你今天的衣服和发型特别搭配,好看,太好看了!”
“哎哟!”方书雯一脸慈爱的看着他,“这小嘴,太会说了。”
再看看旁边一言不发的沈星泽,真想把他放生了,把雪宝拐回家当儿子。
“牛牛!”方书雯捏了捏沈星泽的耳朵,“一到放假,你恨不得满世界去找弟弟,现在弟弟回来了,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听到“弟弟”两个字,沈星泽和雪宝都是一愣。两个人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雪宝会叫沈星泽“牛牛哥哥”,沈星泽再没叫过雪宝弟弟。
这时,沈霏把方书雯叫走了,留下雪宝和沈星泽还坐在那里。雪宝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他的名字又上了热搜:继库尔站之后,萧雪宸再次拿下单板滑雪世界杯大跳台金牌。
下面几万条评论,热评都是在夸他王者归来。
突然,一个东西推到他面前,雪宝抬眸一看,是沈星泽的手机。
“密码是你的生日。”
雪宝又给他把手机推了回去:“我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
沈星泽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周围坐了一圈长辈,他既没说什么,也没拿回手机,就那么坐着。
雪宝低头,继续刷热评,突然回过味来,有什么地方不对。沈星泽刚才说“密码是你的生日”,他的手机密码为什么要设置自己的生日?
就在雪宝犹豫要不要问的时候,谢忱和覃毅走进包房,人到齐了,开始吃饭。
谢忱明天要出差,晚饭过后赶回市区,沈星泽也就跟着他一起回去了。
于是,雪宝好奇的事情,也没机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