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鄙视地看着这个男人:“可你的三个孩子,三个啊,他们三人还是个伴,而且大的都成人了,小的也接近我失去母亲时的年纪。况且,他们还有大房子住,他们有什么难的?再说了,就算是难,那不也是应该受的吗?”曲荷知道,孟君的那三个孩子都搬到他们姥姥家住了。其实,在追回财产的时候,一个公司加上孟君他们住的别墅,根本就不够她外公的所有财产。可陈瑞名下除了公司的股份外,没有其他财产。那房子也是文化局当年分给老头的房子。所以,那样两百多平的房子,就属于孟蕾蕾姐弟三人的了。那房子,无论将来是否拆迁,都是很大一笔收入。曲荷死死地看着孟君的眼睛:“何况,你和陈星这样的人,你们的孩子会是纯良的?何况,他们还有我外公留给我的三箱子珠宝呢。”“那些东西都丢了。”孟君急忙说。“你信?”孟君不说话了。“你就想说这个事吧,我这人不愿意搞株连那一套,不然,我会报复你那三个孩子的。你告诉他们,离我远远的。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不会多看他们一眼。”说到这里,曲荷又对孟君说:“上午一群老女人出现在我的学校大门外,坐在地上打滚的哭闹,说让学校开除我。”孟君一听就明白了:“不用理他们,再去找你就报警。那是我后娘。当初我是有工作的,可是她偷着给我报名下乡,还让我把工作让出来,并且那老太太的乡下侄女也在,我要是不同意,她就威胁让她那个侄女告我偷看她洗澡。所以,我把工作给了老太太生的儿子。我工作后,她就是多次到我单位和公司,威胁我们给她钱,不然,就闹掉我的工作。”曲荷皱眉:“老太太那样,老头子不管?”“呵,开始跟着闹,后来老头死了,她就自己闹。”“一个自称是你姐妹的人领着老太太去的,说让我给养老钱。”“他们这些年从我这里刮走了几万元了。你不用管。”曲荷心想,我当然不管了。孟君叹口气:“我是家里的老大,那些人都是老太太带来的和她后来生的,有三个是和我同父异母的弟妹。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老太太二婚带过来的拖油瓶。”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家庭。孟君:“我要说后悔,你可能不信。那次的欢迎会,你应该想到的,是陈星设计了我。她父亲是局长,官虽不大,但收拾我还是容易的。就在扯皮的时候,她被查出怀孕。不得已,我们结了婚。我说那话是真的,我不想娶她,又不是什么高干子女。但是后来,我又出了点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们设计的,我不想失去工作。不得已,和她签了不平等协议,那时候你外公的房子和那笔补偿款就那样被他们拿去、、、”“他们是恶人,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不然外公的事情有头绪后,你要不是从中间拦截了,那时候我母亲就能从农村出来。所以,你所谓的被算计之前,你就像密下我外公的一切财产了。”曲荷站起来,懒得听他这些没营养的话。“不要再捎信让我过来,我不会再来了。祝你好好表现,由缓期执行改为有期徒刑。”哼,还不如死了呢,这样的钝刀子割肉很舒服吗。不过,无论他说得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后妈手下的孩子,有好结局的少。曲荷转身就要走,孟君却突然叫道:“曲荷,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现在想弥补。我在办理你外公平反手续的时候,查到了当年你外公事情的一些新线索,那些人背后似乎还有很大的势力。”曲荷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他:“你觉得我会信你?”孟君苦笑着说:“信不信由你,但这是真的。当时听到了一些风声,有人在暗中操作,所以你外公一家才被下放并且在农场都被迫害死了。”这些她都知道了,但还是问了:“那你知道对方姓名做什么工作的吗?”孟君:“只听到其中一家姓邱,很显赫的一家人。当时我也没敢深入调查。我们这样的,要是想调查他们,只要一有动作,对方就能察觉。”嗯,有个姓、还是这样特殊的姓就很不错了,这样的姓还非常显赫,那就好找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故意这样说是有什么目的吧?挑起我的好奇心,然后利用谁替你报仇处理了我?那时候在大西北那样恶劣的环境劳动,连一半的人都存不下来。哼。”曲荷再没停留,转身就走。她要装作不在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要调查当年外公一家的事。不然,就是自己有空间又如何?总不能躲空间里一辈子不出来吧?姓邱吗?她对这个平行空间的历史名人还是了解个大概的。母亲活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人对自己的命运、对近期要发生的事有种预感吧。平时就经常跟她说外公一家的事,可就在她死前的一两年,母亲居然跟当时十多岁的她反复讲了外公被冤下放的事。外公当时任中医院的一个主任,平时也是要给病人看诊的。因此下班在家的时候,两个女人找到了家里。其中的老女人请外公给开打胎药,因为那个年轻的孕妇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但那肚子显然已经显怀了,那最少要四个月以上。可外公祖上就有家训,他们的后人学医不学妇科,不给妇人打胎。可那老女人却说她女儿的身体特殊,医院不给做流产,就想让外公给开一副温和不伤身的药。那时候的人都很认中医,觉得这样的事还是中医不伤身体不留病根。可外公有祖训,加上他的确对妇科不精通,所以无视她们拿出来的一沓钱拒绝了母女俩。可对方还是记恨上了。:()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