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几张卡片,也许是这个景圣兰留作纪念的吧?仔细记住了上面的地址,等找时间去看看。最后走之前看到了曲世荣夫妻俩人挂在门后面的衣服裤子等。曲和顺手就去掏裤兜,结果,在曲世荣的裤子上发现了枪。真好啊!曲和把枪搜走,然后在空间里找了半天,找到一块铁,用空间的工具弄了个枪的形状放进了曲世荣的枪套里。这样除非第二天早晨他把枪拿出来看,否则根据重量和形状,根本就看不出枪被换掉了。因为枪的原因,曲和又把所有人的衣服裤子都查找了一遍,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看了看时间,才两点多。为了不打扰自己取走存折上的钱,曲和对于他们那抽屉里放着的一百多元零钱没有动。临走之前,曲和把准备好的空间里的谗叶汁水给曲世荣和外室女都灌进去了一些。那个外室女的外甥,曲和还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当时和曲和结婚前,他一直租房子住来着。婚后就住在曲和这里。当时曲和没有想那么多,因为那个男人正在跑手续,准备要回下放之前的房子。今天先放过他?一点都不甘心。不过,是否喂他谗叶水?好像没必要。等哪天晚上,把那个男人直接用木系异能掐断几根神经,然后也活着扔进火化炉烧了吧。自己的谗叶可是好东西。又一想,不行。曲和流产后或者说生产后血流不止,难受了两年才死。而曲平可是被他们、、、不能轻易放过他们。第二天一早,曲和就来到了一个远离曲世荣家的储蓄所,套上了五十多岁男人的头套,穿着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拿着皮包到储蓄所取钱。很顺利,存折里的三千多元钱都取走了。随后,曲和也是闲着无聊,她贴心地隐在空间,去把存折和印鉴都放回了曲世荣家里。看着家里没有了曲世荣,估计这个人是上班去了。是上班去了吗?肯定的。这时候的曲世荣,正呆愣愣地看着枪套里呢。他到了办公室,倒了杯茶后就坐下,也不知道怎么的,感到枪套硌得慌,下意识地就把枪套解下,想放进抽屉里。只是,拿钥匙开抽屉的时候,无意中扫了一眼枪套,从枪套缝隙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曲世荣急忙解开了枪套的按扣,傻眼了。这、、这、、、是什么东西?看露出来的部位根本就不是手枪。曲世荣是吓了一身冷汗。他一下子就把枪套倒扣在桌上,那块铁被倒出来。枪丢了,这事可不小。谁干的?怎么办?是坦白还是再弄一把糊弄过去?可偷枪的是谁?万一自己糊弄过去,这个偷枪的人再把自己揭发出来怎么办?这一着急,曲世荣感到浑身都在冒虚汗。他半辈子混到现在,也就是个处长。如果枪的事、、、不,枪的事一定要糊弄过去。他还是有点办法的。曲世荣把桌子上的那个‘枪’收拾好后,就坐下闭眼睛回忆。昨天晚上回家之后,一直到把裤子脱下来放在门后的挂钩上挂好,那枪都在的。他很确定,一遍遍地回忆,他那个房间,昨天晚上没有进去过人。那就是半夜他睡着了后丢的。但要是半夜,如果外人进去,哪怕是孩子们,他都会醒。这是他多年来的职业习惯,他非常确定。但只有一个人,进出房门,他无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都不会提防。那个人就是妻子。现在的这个妻子是自己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一个大资本家的庶女,叫景圣兰。她的资本家父亲逃到了海外,把她和生她的姨娘母女俩给抛弃了。那时候他正好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也是被她的美貌和气质给迷住了,她那个姨娘请他到家里吃饭。他心里一清二楚,对方就是要攀上他做靠山。当时他有好几个战友都抛下糟糠妻娶了这样资本家大小姐呢。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了那母女俩人的家吃饭。席间母女两人不断地给他倒酒。后来他发现母女俩都非常着急,灵机一动,改变主意了。原本的他想着借着酒醉顺坡下驴先把大小姐给收了,往后如何,是也学其他战友那样离婚再娶,还是占几次便宜,给她们办了事做成交易,都走着看。毕竟这样漂亮的女人,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可现在看到她们母女是不掩饰地着急,索性曲世荣就清醒地喝酒吃饭,然后走人。果然,在他快走到院门的时候,景圣兰过来送他,在门口没话找话,他越发抻着对方。最后,景圣兰只好直说,说自己母女被工作组多次谈话,让她们交代她大资本家父亲的财产。但她什么都不知道,特别害怕,怕像其他留下来的资本家小姐们一样被集中送到学习班。那学习班可不是好去处。去了那里,要是不交代出来点财产就出不来了。于是,景圣兰就拉着曲世荣的袖子,看他没拒绝,又拉他的手求他。最后把曲世荣表示,自己有家了,妻子也刚怀孕,现在肯定不能离婚。况且妻子还是战友给介绍的。景圣兰表示可以等,多久都行。就这样,这个读了两年大学还没毕业的大家小姐就做了曲世荣的外室。越相处,曲世荣就越离不开景圣兰,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而景圣兰也由开始的想依靠他办点事度过难关,到最后的就想着跟他过下去。毕竟,曲世荣是一米八的身高,清逸俊朗的美男子!办事能力强,职务上也足以庇护得了她们母女。景圣兰可是资本家大小姐,接触到很多优秀的男人。曲世荣一点也不比那些人差,当然是指除了学识以外的东西。所以,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过了下去。回忆到这里,曲世荣觉得不会是妻子。他们可是一大帮孩子呢,如今都做了爷爷奶奶了,偷他的枪,不也等于断了孩子们的路了吗。可到底是谁?:()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