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厢式货车如同幽灵般驶入金龙会总部的地下通道,最终停在一个与楼上奢华办公区域截然不同的地方——地下惩戒室。这里墙壁是未经粉刷的粗糙混凝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消毒水和一种若有若无的、陈旧的血腥气味。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照亮了几个冰冷的铁笼和房间中央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椅。车门拉开,戴着黑色头套的崔明哲等人被粗暴地拽下车,推搡着进入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空间。头套被猛地扯下,突然的光线让他们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看清周围环境后,剩余的些许酒意和残存的侥幸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这……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富二代声音颤抖地尖叫起来,试图挣扎,立刻被身后的“暗影卫”队员用枪托狠狠砸在腿弯处,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闭嘴,老实待着!”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他们像货物一样被挨个搜身,手机、钱包、饰品全被没收,然后被强行按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椅子的扶手和腿柱上,动弹不得。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彻底的束缚感,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少爷,而是砧板上的鱼肉。崔明哲强装镇定,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他色厉内荏地低吼:“我警告你们,赶紧放了我们!我爸爸是崔东旭!‘白虎集团’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是在找死!”回应他的,只有空旷房间里他自己的回声,以及看守他们的人那如同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未知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他们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房间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沉闷撞击声和模糊的惨叫声,这更加剧了他们的心理压力。有人开始低声哭泣,有人牙齿打颤,有人裤裆湿润,传出一股骚臭味。平日里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此刻丑态百出。终于,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却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陈昊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黑色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的身后,跟着朴志雄、“幽影”,以及被两名女成员搀扶着、眼睛红肿却充满急切和担忧的韩静熙。当韩静熙的目光扫过被固定在椅子上、遍体鳞伤、昏迷不醒(被注射了镇静剂便于移动和检查)的儿子金俊浩时,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俊浩!我的孩子!”就要扑过去,被身旁的女成员拦住。陈昊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缓缓扫过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七个富二代。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少年无不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陈昊走到了崔明哲的面前,停下脚步。“崔明哲?”陈昊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崔明哲鼓起残存的勇气,抬起头,对上陈昊的目光,咬牙道:“是……是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啪!”话未说完,站在陈昊身后的朴志雄毫无征兆地上前,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扇在崔明哲另一边脸上!这一巴掌比在别墅时更重,崔明哲甚至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有些松动,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会长问话,老实回答,再敢废话,拔了你的舌头。”朴志雄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崔明哲被打懵了,巨大的疼痛和恐惧让他终于意识到,在这里,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屁都不是!陈昊仿佛没看到刚才那一幕,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问道:“金俊浩,是你们抓的?”崔明哲捂着肿痛的脸颊,不敢再嚣张,哆嗦着回答:“是……是我们……”“他身上的伤,是你们打的?”“……是。”“用火烫,用酒泼,用东西砸,还录视频?”“……是……”“还打算用那个雕塑,划花他的脸?”陈昊的目光瞥了一眼被放在旁边桌子上、作为证物的那个金属雕塑。崔明哲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不敢承认,却又不敢否认,只能恐惧地低下头。陈昊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其他几人,挨个问过去。在朴志雄和“幽影”那杀人目光的注视下,没有人敢撒谎,战战兢兢地承认了自己的暴行。每多承认一项,韩静熙的哭声就更加悲切一分,看向这些少年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问询完毕,陈昊缓缓踱步到房间中央,目光再次扫过这群面如死灰的富二代。“很好。”陈昊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承认了就好。”,!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你们是不是觉得,家里有几个臭钱,有个好爹,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和生命?”“你们是不是觉得,法律奈何不了你们,警察管不了你们,你们就是天王老子?”“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在这首尔,还有我陈昊立的规矩!”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惩戒室内回荡,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动我金龙会的人,伤我兄弟的子嗣,这就是下场!”他猛地一挥手!“朴志雄!”“在!”“把他们对你侄子(指金俊浩)做过的,所有事情,一件不落,十倍!给我还到他们自己身上!”“是!”朴志雄眼中凶光爆射,猛地踏前一步,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起一根缠绕着电线、浸过盐水的牛皮鞭!其他几名负责行刑的“暗影卫”队员也纷纷上前,拿起了各种令人胆寒的“工具”。“不!不要!!”“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我爸有钱!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放过我!!”富二代们彻底崩溃了,哭喊声、求饶声、哀嚎声响成一片,屎尿齐流,恶臭弥漫。他们拼命挣扎,但皮带牢牢束缚着他们,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崔明哲看着朴志雄提着鞭子,狞笑着向他走来,终于彻底破防,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他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哭喊哀求:“陈会长!陈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我让我爸也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求你别打我!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此刻,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家世,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求饶。然而,陈昊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现在知道求饶了?”陈昊的声音冰冷刺骨,“当初那个孩子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可曾心软过一分?”他不再废话,对朴志雄点了点头。惩戒室内,顿时响起了皮鞭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沉重的击打声、以及富二代们杀猪般的、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声和绝望的哀求声……韩静熙紧紧捂住了嘴,泪水奔涌,但这一次,她的眼中除了心痛,更有大仇得报的释然和一丝快意。陈昊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场正义(或者说,以他的方式定义的正义)的审判。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触碰他底线的人,无论背景多么显赫,都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首尔的夜空下,金龙会的威严,不容挑衅!:()财阀:我的幕后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