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北望只是狼王推出来的挡箭牌,帮他真正认可的继承人挡刀,到适合的时机就要让出继承人之位。有了这样的猜测,青玦再看北望的时候,眼里的怜悯一闪而逝。北望不知道两位新朋友都在怀疑他爹给他生了兄弟姐妹,他只是被他爹推出来的挡箭牌。与“冷月照”与“青墨”说了很多妖皇府的事情之后,北望和他的妖修朋友们到结界处一再试探,推测这个结界之后是更高等级的区域。他们叽叽喳喳说了一通,北望犹豫地问秋恒和青玦:“我们想去结界的另一边,你们要去吗?”秋恒微微颔首,即便是回话也是一个高贵冷艳的模样。青玦当然不可能想和秋恒分开,也说要去。对于元婴初期的“冷月照”想去结界对面的区域,北望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看向弱小可怜、不知道怎么进入第五药园的“青墨”的时候,他的神情中出现了动摇。“青墨道友,你……”青玦知道他想说什么,又有点后悔把自己的人设整得这么天真弱小。他当时怎么想的?哦,对了,他当时想的是扮猪吃老虎。现在看来,扮猪吃虎不适合他这只饕餮,比起低调,他更喜欢高调。然而,从如今的角度来说,他在北望等妖修面前的人设已经定下,崩人设必将让他们产生怀疑。青玦又一次夹着嗓子道:“不必担心,虽然我修为低,但我跑得快,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见北望仍担忧犹豫,他闭了闭眼睛,心里权衡一二,自认为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紧紧握着手掌,他的面上装得十分乖巧。“北望哥哥,我不想和你们分开,我这么弱小,离开你们,我一定会很快死掉吧?”“算了,北望哥哥,你们还是走吧,终究是我自大了,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妖修,我肯定会拖你们的后腿的。”“只要你们好好的,我死了也没关系。”善良单纯的北望当然是见不得弱小的“青墨”死去,非常容易就被茶言茶语攻陷了。北望:“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他的朋友们对此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对“青墨”表示他们也会帮北望保护他。在北望等妖修研究怎么去高一等级的区域的时候,青玦感受到了己方同伴的热情。“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炽空学着青玦的语气,惟妙惟肖地夹着嗓子道:“只要你们好好的,我死了也没关系。”阎宸哈哈笑了一阵,也故意道:“北望哥哥,我不想和你们分开。”只不过他的模仿能力不如炽空,嗓子夹得不好,学得不那么像。但青玦还不至于忘记自己不久前说过的话,一下就听出来阎宸在调侃自己。不过还不等他被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伴气到,又一波打击又来了。丹朱见大家玩得开心,没忍住也跑出来凑热闹,咳嗽两声,直接模仿青玦的声音和语气:“北望哥哥,你们还是走吧,终究是我自大了……”“啊啊啊!你们几个都闭嘴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妈这么坏的人啊?”青玦崩溃了,一连串语气极高的声音刺激得秋恒的识海晃了晃。青玦:原来同伴不是同伴,而是用来当乐子看的。对比这些可恶的家伙,还是凌云最好。这样的念头才刚在脑海中闪过,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像只忍了但没忍住的“噗嗤”声突然响起。这声音瞬间刺破了青玦心中刚刚涌起的庆幸。下一秒,仿佛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内心深处悄然滋生的伤感。发出突兀声音的主人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了一般。声音很快便隐没在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青玦幽幽道:“凌云,你别以为你不出声了,我就不知道刚才笑的人是你。”凌云又笑了,只不过这次的笑声里面全是尴尬。她试图转移青玦的注意力:“哇!你的头发好乱,你的形象不完美了,要不要照镜子看看?”挺在意自己形象的青玦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拿出镜子一照,瞬间炸毛了,想起了什么,阴恻恻地磨着后槽牙。“北望!你怎么就长了一双手?”他还算有理智存在,没有将心里的气恼怒骂表现在明面上。秋恒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像是没有听到群聊中的任何声音似的。*有溟北雪狼王告知北望的各种信息,北望和他的妖修朋友们很快研究出该如何穿过结界,进入另一个区域。秋恒和他们一同进入更高等级的区域。刚从结界中走出来,秋恒便发现了这里和第五药园的不同。从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形和地上生长的灵植来看,这里也是药园。但与第五药园截然不同。第五药园生长的是类似食人花这种的肉食性灵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里生长的却是可以炼丹入药的各类灵植。只不过他们似乎来得晚了些。地上生长的灵植不如第五药园中的灵植密集,且全是年份低的灵植苗子。显然,这里已经被先来的妖修薅了一遍。即使作为溟北雪狼唯一的继承人,北望也觉得有些可惜。妖皇府初次现世,此前从未有修士进入妖皇府。妖皇府内生长的灵植年份必然不低,然而因为晚了一步,他们却连一株都得不到。可惜归可惜,北望并未一直惦念那些错失的灵植,很快将目光从地上残留的挖掘痕迹上离开。就事论事,从地上的种种新鲜的痕迹上分析,与其他人商议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修仙路上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有许多,只有做到心平气和,才能走得长久。也许一次错失之后会迎来更好的东西。修仙之途,漫漫无垠,诸多美好之物虽如星辰般璀璨,光芒夺目,却注定永远无法触及。在这条并不平坦而漫长的修行旅途上,唯有保持心平气和的心境,方能稳走得更长远。命运的轨迹往往奇妙难测。一次不经意间的错失,看似是遗憾,实则或许是命运悄然埋下的伏笔。在错失美好之后,说不定会迎来更为珍贵的事物。随意选中一个方向,沿着药园中的石板路走,秋恒等人很快看到一排整齐的木屋。“这里应该是看管药园的妖修住的地方吧?”“妖皇府内有灵,无时无刻都在吸取灵气蕴养着妖皇府,时间并未让妖皇府内的建筑变得破败。”“你们看,这上写的是第三药园!第五之前是第四,我还以为这里是第四药园呢。”青玦附和道:“我也以为是第四药园。”从第五药园直接来到第三药园,或许第四药园和第五药园的等级相同。秋恒将打量所有木屋了个遍,神识也没闲着,到处窜来窜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他听到北望说:“来都来了,我们进去看看吧?”试探过后,推门而入,秋恒跟在北望身后,进屋第一眼便见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人像画。这幅画像之上绘就的是一位男子。画这幅画的人显然画技不菲,尽管眼前的只是一幅画,但看到这幅画的人却恍若能感觉到画中之人周身萦绕着缥缈仙意。仙风道骨如是也。然而这幅画美则美矣,上面所画的男子只向画外之人展现出线条优美而坚毅的侧脸。虽只是侧脸,却将男子那份独特的气质与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想象画中之人的全貌该是怎样的风采。北望和他的妖修朋友们众说纷纭,但一致认为男子的身份不简单。经过简单的探查与搜索,他们确定这里是第三药园的管事所住之处。管事在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挂着这幅画,画像下方还有供桌,怎么想都觉得画像中的人不简单。管事特意将这幅画悬挂在一进门便映入眼帘的位置,让进门的每个人都能第一眼注意到它。而且在画像的下方,还精心摆放着一张上等材料制成的供桌。许多许多年前,其上或许会供奉着鲜花、香烛、美食等物。如此一番布置,无论从哪个角度去考虑都让人觉得,画像中这位仙风道骨的男子绝非寻常之辈。北望猜测道:“画像中人该不会就是妖皇赤枭吧?”“北望说得有道理,这里是妖皇府,曾经在这里住过的妖修定然是妖皇门下弟子,他们供奉妖皇很正常。”青玦却道:“如果是妖皇门下弟子,那妖皇活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供奉他?”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也对,妖皇活得好好的,他门下弟子何必在自己的院中挂一幅画像整日上香朝拜。若那画像上的男子真是妖皇,管事摆个供奉桌,不像是真心崇拜忠心妖皇。反倒像是对妖皇的诅咒似的。画中男子身份成谜,管事的院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点明其身份。众人只能将男子的身份之谜暂时抛之脑后。这里的一排屋子都被先来一步的妖修搜刮过一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众人随意说了几句便打算离开去探查别的地方。跨过门槛时,秋恒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画像上的男子。总感觉这张侧脸有些眼熟。继续往第三药园深处走,秋恒等人终于听到除他们之外的声音。“诶呀,怎么又失败了?你们都不行啊!去去去,让我上,我肯定能博得头筹。”“就你?我勉强坚持了十招,你比我还不如,兴许三招就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输给你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的我今非昔比,绝对比你能坚持得更久!”“呵!就算比我坚持得更久又怎么样?最终不还是输吗?”“我绝对不可能输!死狗,你等着看吧!”,!视野中出现一群妖气冲天的妖修时,秋恒正好见到一位头顶猫耳的妖修扛着斧头冲向一扇灵光四溢的巨门。在这位猫妖穿过巨门时,一道与猫妖身形完全相同的黑色身影兀然扛着斧头出现。转瞬间一银一黑两把形状完全相同的斧头撞在一块,发出“哐当”一声。五招后,银色斧头被弹飞,猫妖被无形的力量扔出巨门。“哈哈哈,我就说你三招必败吧?”损友来看笑话,猫妖啊呸出一口血:“你会不会数数,明明是五招好吗?”“五招和三招也没差多少,不要太在意细小的差距啦。”“什么细小的差距?明明是差很多好吗?”“九旗,你们在这里在做什么?”一道男音闯入火气越来越大的对话中,争吵的两妖修同时闭嘴,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北望。异口同声道:“你怎么来了?”北望道:“难道只有你们能来第三药园,我就不能来?”“你们的修为也没比我强多少。”眼睛扫视一圈,算了一下妖修的数量,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第三药园的灵植该不会是都落到你们手里了吧?”九旗笑而不语,和他吵闹的那位笑而不语,其他妖修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北望啧啧道:“果然是你们,真行啊!一点都不给后来妖留。”九旗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脖颈:“你要是惦记那些灵植,回头我分你些。”至于别的他不认识的妖就靠边站吧!“那就不用了,我就是说说而已。”北望拒绝了九旗的分享,他不想当无功受禄之妖,转移话题道:“你们在这做什么?”“看到那扇门了?那道门之后藏着的才是第三药园内最宝贵的灵植,不过只有经过考验的妖才能进去。”北望好奇问:“那你们这么多妖中有通过考验的吗?”九旗笑得十分虚弱:“我们在这停留了三个时辰,但没有任何一个妖能通过考验。”北望:“……”“真的假的?这扇门的考验这么不好通过?”九旗被质疑了也不生气,在自己没去尝试之前他的心中也有这种怀疑。拍拍北望的肩膀,然后推着他往门那边去。“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渣爹不给的,我那情劫对象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