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命所归,又或许是秋恒拿出来的那些东西起了作用,反叛军发展的速度极快,占领的土地越来越多。到了这个时候,反叛军想要低调是不可能的,现在反叛军早就不像最初那样规模极小,人数极少了,人多了,声音也多,再也无法暗中发展。但预想中的来自仙都的讨伐并未出现。反叛军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如临大敌转变到如今的满头问号,已经派了一波又一波人去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反叛军猜测仙都可能觉得他们不算什么,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猜测仙都可能在酝酿一波大的。各种声音与猜测层出不穷,但都不约而同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有些时候过分沉默不是什么好事,这种沉默有可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等到最新情报从仙都传来,他们才知道他们的猜测错了。反叛军被忽视的彻底的真实原因是,仙都出大事了,那些人根本没空搭理他们这个打着“琼宇界属于所有修士”旗号的反叛军。“仙都出什么大事了?”开会日,秋恒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刚推门进屋坐下,便有人问坐在主座上的鹿锌。又到了集合开会的日子,这里是一座大型仙城,反叛军的大本营虽然还在阳城,但主要人物大多来到了这座名为永昶的仙城。近些年里,反叛军占领的土地越来越多,领地不断向着仙都靠近,距离永昶城不远的隔壁城是岳氏皇朝的仙城。两城时有摩擦,为了守住这座新拿下的仙城,反叛军中的主要人物大多都在这里。永昶城刚刚被他们攻下,秋恒最近忙着为这座仙城布置新的阵法,收到参加会议的邀请时,他正处在布阵的关键时刻。等阵法完全布置完成后才赶到城主府内,所以他是来到最晚的一个。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谁也没说他什么,还态度亲地与他打招呼。虽然这些年里反叛军内也出现不少阵法师,但没一个能比得上秋恒,更不用说秋恒拿出来的那些支持反叛军最初发展的东西,所有人都清楚秋恒的不可或缺性。除了那些真蠢的,看不清形势的,其他人对秋恒的态度十年如一日地友好善良。秋恒进来,坐在下面的人与秋恒无声打招呼,鹿锌也不例外。鹿锌笑笑,眼睛往下首左边最前面的那个位置瞥了一下,示意那个座位是给他留的。秋恒从善如流坐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在这间正堂内。上次进入这里还是攻下永昶城城主府的那一日。“想来你们都猜到这次我要说的事了。”能来的人都来了,鹿锌抬手示意最开始说话的那人稍安勿躁,他正要说呢。“你们都想知道仙都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一直未曾讨伐我们,对吧?”“去仙都调查的人回来了?”有人这么问。虽然知道鹿锌这次把他们这么多人一同找来,多半是为了统一告诉他们这事,但还是问了一下更令人安心。从反叛军势力越来越强大起,仙都古怪的态度一直困扰着他们,令他们不安,始终处于警惕戒备之中,就怕哪一日仙都来了个大的。但从各种调查中一直寻不到答案,众人商量之下,决定冒险派人去仙都刺探敌情。今日,去刺探敌情的人回来了,并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当地,这个好消息是对他们而言,而不是对别人,比如仙都。“仙都皇座上那位寿元将尽,诸皇子公主争夺皇位继承权,拉拢满朝文武,把仙都搅成一团浑水,内部问题不解决,暂时无人理会外部问题。”鹿锌亲口公布这个对他们来说是好消息的情报。众人对这份情报都很满意:“争吧争吧,他们争得越久越好,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更多的发展时间。”说实话,就算在场众位大多都怀揣着一腔热情与信念,希望推翻越氏皇朝的压迫统治,但有时候想到仙都也会心里打怵。主要是越氏族地那些个大乘期太有威慑力了。他们想着发展得越久,实力越强劲,推翻越氏皇朝统治的可能性更大。大部分人都觉得越氏出现内部斗争是好事,但有想的比较多的人。“他们如此忽视我们,大概是觉得我们不成气候,不必放在心上,待内部纷争平息之后,第一个被解决的肯定是我们这个兴风作浪的反叛军。”“我们真的能在他们内部平息之前做大做强吗?”说得很有道理,推翻一个传承数千年的修仙皇朝实在太难了。给他们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如果不是仙都内部出了事,他们早就面临第一道危机了。“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够。”鹿锌深深叹气,如果他们能发展得再快点就好了,他们的资本实力还是太弱了。他只是这么幻想了一下,其实反叛军现在的发展速度已经够快的了。换做好多年前的他,他还真想不到有朝一日反叛军能发展得这么快,竟然每天都有人加入反叛军。他还以为起码要暗中发育几百年才敢走出仙都那些人的眼中。让反叛军变成如今这样的最大的功劳属于……鹿锌正想着,就听他想的那人冷不丁开口道:“想要时间,让他们一直内斗不就好了。”鹿锌连连点头,很是认同这话,然后神色忧愁:“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仙都那边我们插不上手啊,怎么让他们一直内斗。”如果想要仙都那边一直内斗,那么皇位继承人就不能这么快出现。只有鱼饵在弯钩上挂着,散发着一种诱鱼的味道,鱼儿才会争相蹦着往弯钩上挤。秋恒思索道:“先弄清楚仙都那些皇子公主的情况,以及皇座上那位的真实情况,到时候针对性出招。”“不能让那些皇子公主太团结,要让他们相互敌视,谁也不相信谁”鹿锌:“你的意思是挑拨离间?我们的人不一定能做到。”不留马脚的挑拨离间很难办到。秋恒:“何需我们插手?有时候只需要一些流言就能挑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何况是本就存在竞争关系的人们。:()渣爹不给的,我那情劫对象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