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森被开除了,但他对此并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居然看懂了那个口型,导致他整个人都非常的恍惚。
甚至,回到家,才发现,手上还拿着阻隔贴撕下来的防粘纸。
操,真是不要脸。
赵森也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个人,他烦躁的把防粘纸扔到桌上,快步去了浴室,砰的把门一关,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的那股不知名的燥才消了不少。
冲个澡,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凌晨四点,赵森擦着头发,准备去睡觉,目光不经意间瞟到桌上的防粘纸。
过了几秒钟,鬼使神差的,他把那张纸拿了起来,带去了卧室。
等躺下,他望着天花板,望着望着,就把那张纸放在眼睛上方。
跟白色天花板一样的颜色,没什么特别。
可盯着看了会,赵森很莫名其妙的,竟把没什么特别的纸放在了鼻尖,轻轻嗅着,上面存留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果酒,他不太能分辨具体是什么花什么果酒。
居然有人的信息素是酒味,他觉得新鲜。
也是第一次对酒的气味,不反感。
赵森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居然不舍得扔掉一张纸,他把纸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做了个梦,梦里,那个alpha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隐隐若现的,那诱人的小红樱桃……
想吃。
赵森倏地把眼睛睁开。
操,居然……
他猛地掀开被子,盯着某处看了许久,像是有些费解,还有些怀疑鸟生。
居然……梦s了。
这场春梦是个男人,还是个alpha,他抱着脑袋,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赵森用几分钟回忆这场梦,就更精神了,他慌乱的下了床,没两秒钟又跑回来,把被单蛮力的扯下来扔进洗衣机里,连同内裤,然后冲向洗手间,光着下半身,坐在马桶上骂鸟。
越骂越精神,最后,他用力的搓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拿过花洒,用凉水呲。
赵森:“!”
一个激灵,花洒没拿住,他整个人有些狼狈。
最后,没辙,只能用手。
他仰着脑袋,望着天花板,又想起那张纸,手上的动作很卖力,他的意识开始飘到很远,想到那张脸,那双修长的手,那白皙的脖颈……
赵森重重的喘息了一下,他真想把手上这玩意塞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然后,用力的,发狠的,把那地方种满他的种子。
许久,赵森才从里洗手间出来,没什么精神的回了床上,像是丢了魂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什么都不是。
明明……
可恶!
明明是那个不正经的流氓说“床上见”才导致他这么莫其名妙,身为一个beta居然像个发情的omega,满脑子都是一个alpha,真是怪异的让他害怕。
早上九点,睡了五个小时的赵森已经彻底睡不着,他把被单洗干净,内裤洗出来,又把床铺晒上,把家里卫生打扫干净,然后坐在凳子上发呆。
他又想到了那个男人,一个alpha怎么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