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亨只顺从了一小会就又恼羞成怒的恶语相加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大有种要骂死赵森的劲头。
“有本事你就干死我,不然你就等死吧,唔……”
“……混蛋,你轻点!唔……”
“……你……唔……”
“……”
“你这是强煎!”
别的话再难听再狠,赵森都没什么反应,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身体一僵,停下来,看着沈亨,眼底泛起一抹很容易发觉的委屈。
沈亨缓了口气,一看他的表情,就轻勾下唇角,嗓音哑哑的嗤笑一声:“你个狗东西,我不同意,就是强煎。”最后两个字他咬的特别重。
赵森被这话刺激到,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说完他拨开沈亨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亲亲他的额头,随即又亲他的唇,不怎么温柔,甚至称得上强势的粗暴。
沈亨被亲的略微有些失神,上,下,一起,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剩喉咙间发出一丝丝难以自控的申银声。
茉莉香山竹甜,不知不觉间连只有在易感期才溢出的那股香甜果酒也飘荡在空气里。
沈亨感觉身体渐渐的不像是自己的,因为变得不受控制,摇摇欲坠,筷感上疼,像一条漂浮在温水里翻了肚皮的小鱼,瞳孔失焦,意识模糊,到最后,他情难自已的抬手,试图去抓赵森,带着浓重的哭腔撒娇一样地说:“你抱抱我。”
沈亨哭了,被赵森抱进怀里,小小声的抽泣着,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他的个子比赵森还高个三公分,但没赵森强壮,被这么抱着,有点小鸟依人的意思,再这么哭哭啼啼的,赵森就心软的不行。
“舒服吗?”他没出来,只是问,声音里竟然有点紧张。
沈亨眼皮轻颤:“舒服你爹。”说完眼珠子一转,冒出点坏,于是看向赵森,一看这小子舒服的样子,又气的脑门疼,他勾起一个有些骇人的笑意,“没戴t是吧,那真是恭喜你,我有病。”
赵森的叽儿僵住。
沈亨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还恶劣的、轻佻的挺了挺腰,浮浪至极:“继续啊,狗崽子,怕死啊?嗯?”
赵森眼眸颤颤,又沉又深,没说话,而是用力的回击过去,激的沈亨仰起脖子叫了声,声音一下子哽咽了:“疼!”
赵森低头咬住他的唇,在上面轻轻厮磨,说:“不怕,因为有你陪着。”又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你应该很害怕吧?现在有我陪着了,别怕哦,我陪着你。”
沈亨长睫轻颤,似乎被他这话弄得有点没想到。
大概是赵森的表情太真挚了,沈亨看着他,嗤笑了一声,就怒气消散,放松下来,由着他。
夜色静谧,一室生香。
不知道是体力不支还是情绪波动再或者基础认知被颠覆,总之,身体上、心理上、精神上,还有眼前的beta,在赵森做出最后冲刺的时候,沈亨两眼一闭,昏的彻底。
赵森:“?”
在极短的怔愣后,赵森慌了,赶紧出来,把沈亨放平,轻轻拍他的肩膀唤了几声,没反应,彻底慌了。
他跪在沙发上,几乎是全身发抖,慌里慌张的给沈亨做人工呼吸,但沈亨只有心跳呼吸却没醒。
赵森掀他眼皮,听他心跳,探他鼻息,上上下下的摸,感受,确定体温、脉搏正常,这样好几遍才确信沈亨活着,一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
但还是卡在那不上不下的,很害怕,不知道沈亨这种状况是属于昏睡、昏迷还是昏死?
一想到“死”这个字眼,就心里又一紧。
狼狈的跟条狗一样,慌忙找手机,腿都要站不稳,拿着手机搜索的时候手也一直抖。
#左爱的时候alpha没反应还能醒吗?
#因为左爱昏迷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把人做的醒不来,会被判刑吗?
#……判刑几年?
#……被判死刑的几率有多少?
#现在有殉葬制度吗?
#殉情的话,怎么保证自己跟他能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