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二十分,东江港。警笛声划破夜空,十几辆警车和特警车辆将3号码头团团围住。探照灯把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海鸥号”是一艘中型货船,此刻正停泊在泊位上,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船上灯火通明,能看见人影晃动。徐建和刘刚带着特警队已经就位,狙击手在高处架好了枪。秦赐和老三赶到时,现场指挥权已经移交给了省公安厅的专员——郑国栋书记亲自下令,必须活捉赵金鼎。“秦市长!”刘刚跑过来,“船上有六个人:赵金鼎、施密特、张明远,还有三个保镖。他们拒绝投降,声称要见律师。”“律师?”秦赐冷笑,“告诉他们,要么自己走出来,要么我们强攻。”刘刚拿起扩音器,对着船上喊话。几分钟后,船舱门开了。赵金鼎走了出来,穿着昂贵的西装,但头发凌乱,脸色铁青。他身后是施密特和张明远,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岸上。“秦赐!”赵金鼎站在甲板上,声音嘶哑,“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只是依法办事。”秦赐上前几步,“赵金鼎,你涉嫌污染环境、非法占用土地、行贿、洗钱、故意伤害、杀人未遂……现在投降,还能争取个态度好。”“投降?”赵金鼎狂笑,“我投降也是死!你知道我这些年,给多少人送过钱?牵扯到多少人?如果我进去了,半个东江都要地震!”“那就让它震。”秦赐冷冷地说,“该倒的,早晚要倒。”赵金鼎的眼神变得疯狂。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顶在施密特的太阳穴上!“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赵金鼎吼道,“他是外国人!杀了他,你们担不起责任!”施密特吓得浑身发抖:“赵……赵先生……我们是合作伙伴……”“闭嘴!”赵金鼎勒紧他的脖子,“秦赐!给我准备一辆车!加满油!还有一百万现金!不然我就开枪!”秦赐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赵金鼎,你还不明白吗?施密特也是通缉犯。你杀了他,是帮我们省事。”赵金鼎愣住了。秦赐继续说:“而且,你以为施密特是无辜的?他是‘老k’网络在东江的负责人,涉嫌经济间谍、非法窃取国家机密、腐蚀公职人员……他的罪行,不比你轻。”施密特的脸瞬间惨白。“你胡说……我只是商人……”“商人?”秦赐从徐建手里接过一个平板电脑,调出周影截获的数据,“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公司每周向境外传输东江企业的技术数据?为什么你的服务器里有十七家军工配套企业的图纸?为什么你的银行账户收到过赵金鼎的洗钱款项?”施密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赵金鼎的手开始发抖。他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人质,根本不是人质,而是同案犯。“还有你,张秘书。”秦赐看向张明远,“林书记知道你要跑吗?”张明远低着头,一言不发。“林书记对你很信任。”秦赐说,“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对不起……”张明远突然跪下,痛哭流涕,“是赵金鼎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帮他,就把我收房子的事捅出去……我没办法……”“现在有机会弥补。”秦赐说,“交代所有问题,配合调查。林书记那边,我去说。”张明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赵金鼎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他的手慢慢垂下,枪口离开了施密特的头。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投降时,他突然举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想抓我?做梦!”赵金鼎狞笑,“我死也不会坐牢!”他扣动了扳机。咔哒。空膛。秦赐平静地说:“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带着真枪上船?在你上船前,你的保镖就被我们控制了,枪里的子弹也被换了。”赵金鼎呆住了,随即疯狂地连续扣动扳机。咔哒、咔哒、咔哒……全是空膛。他绝望地扔掉枪,瘫坐在甲板上。特警队员迅速冲上船,将三人控制住。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赵金鼎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腰都佝偻了。秦赐走上船,看着这个曾经在东江呼风唤雨的人物。“赵金鼎,你当年白手起家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赵金鼎抬起头,眼神空洞:“想过。从我做第一笔脏生意的时候,就想过。只是没想到……会落在你手里。”“不是落在我手里。”秦赐摇头,“是落在法律手里。”赵金鼎被带下船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将至。徐建走过来,拍了拍秦赐的肩膀:“干得漂亮。马三的防水袋找到了,里面的东西……很劲爆。不仅有账本原件,还有赵金鼎和境外几个政客的往来记录。够他死十次了。”秦赐点点头,望向海平面。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林浩那边……”徐建问。“我去说。”秦赐说,“张明远是他的人,他有责任。但这件事,他也受了蒙蔽。”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驶入码头。林浩从车上下来,脸色凝重。他走到秦赐面前,两人对视。“秦市长,”林浩先开口,“张明远的事……我很抱歉。是我用人失察。”“林书记,”秦赐说,“张明远的问题,是他个人的问题。您不必过于自责。但这件事也提醒我们——有些线,不能碰。有些人,不能信。”林浩沉默良久,点点头。“赵金鼎的案子,你打算怎么处理?”“依法处理。”秦赐说,“该查的查,该抓的抓,该判的判。但涉及面太广,需要市委统一部署,稳妥推进。”这话给了林浩台阶。他松了口气:“好。市委全力支持。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两人握手。这一刻,东江的权力格局,悄然发生了变化。上午九点,东江市委会议室。联合调查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在这里召开。省纪委副书记主持,秦赐作为特别顾问出席。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确定了下一步工作重点:第一,深挖赵金鼎犯罪网络,查清所有涉案人员和资金流向。第二,全面调查东海新材料,查清其窃取国家机密、腐蚀公职人员的犯罪事实。第三,对企业家联合会进行全面整顿,清除害群之马。第四,启动东江市产业转型升级20计划,以长风集团为龙头,打造健康、可持续的产业生态。散会后,秦赐站在会议室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这座城市的表面恢复了平静,但深处的大手术,才刚刚开始。手机震动,是周影发来的信息:“可欣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能认出人。她说……想见你。”秦赐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回复:“我马上回来。”走出市委大楼时,阳光正好。秦赐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去机场。最快一班飞北京的航班。”车子启动,驶向光明。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老三坐在审讯室里,正在交代最后一件事:“赵金鼎还有一笔钱,存在瑞士银行。账户密码……只有我知道。但我有个条件——我要见秦市长。我要亲口告诉他,这笔钱该怎么处理。”审讯人员记录着,问道:“多少钱?”老三抬起头,说出一个数字:“五亿美元。”“是赵金鼎二十年来,从东江搜刮的全部财富。他说,那是他的‘养老钱’。”“现在,该还给东江了。”飞机起飞时,秦赐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小的东江城。这座他战斗过的城市,正在慢慢愈合伤口。而前方,京都,还有人在等他。杨可欣醒了。季月在等她。周影在等她们。家人在等。生活,还要继续。战斗,也还会继续。但只要光明还在,希望就在。飞机穿过云层,飞向更高的天空。而地面上的东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黎明。:()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