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他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乞求,“他……在伤害你。”“这是必要的学习!”林声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知道自己很残忍,但她别无选择。晨曦镇太弱小了,她需要力量,需要足以自保、足以保护所有人的知识。而虺,是唯一的捷径。看着渊那双受伤的、如同被抛弃的巨兽般的眼睛,林声声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但她不能退缩。“出去。”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冰冷而强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来。”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让林声声几乎窒息。有不解,有愤怒,有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最珍视之人背叛的、茫然的绝望。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回了利爪,转身,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出了蛇塔。那高大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无尽的萧索与孤寂。林声声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啧。”身后,传来虺那病态的、愉悦的轻笑声。“真是感人的一幕。”他再次用蛇尾圈住她的腰,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冰凉的唇凑到她耳边,低语道:“看到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蠢样,你是不是很心疼?”“我的小主人,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从那天起,渊再也没有闯进过蛇塔。但他用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更充满了雄性示威意味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他开始疯狂地狩猎。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只猎取足够部落食用的猎物。他开始深入灰颚山脊的最深处,挑战那些连最强大的兽人团队都不敢招惹的恐怖生物。第一天,他拖回来一头体长超过十米的、名为“铁甲地行龙”的亚龙种。那头怪物坚硬如铁的鳞甲被撕得粉碎,巨大的头颅被硬生生拧断,腥臭的血液,染红了他雪白的皮毛。他没有将这具庞大的尸体带回部落的屠宰场,而是沉默地、拖着它,走到了蛇塔之下。然后,就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将那具足以让任何兽人感到震撼的尸体,重重地扔在了塔基旁。做完这一切,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红瞳,冷冷地瞥了一眼蛇塔的顶端,然后转身离去。整个晨曦镇都轰动了。新来的兽人们,看着那具小山般的怪物尸体,吓得瑟瑟发抖,看向渊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恐惧。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二天,是一头罕见的、能喷吐寒冰的“霜纹巨蟒”。第三天,是一对“裂谷巨鹰”的尸体,它们的翅膀展开,足以遮蔽半个山谷。第四天……第五天……渊每天都会带回一具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猎物尸体,然后沉默地、充满了仪式感地,将它们堆积在蛇塔的周围。很快,那座阴森的黑色蛇塔,就被一圈狰狞、血腥的巨兽尸体所包围。腐烂的气味与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蛇塔本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原始暴力美感的恐怖景观。渊不再言语,不再靠近林声声。他只是用这种最古老、最直接的方式,向那条盘踞在他伴侣身边的毒蛇,向整个晨曦镇,甚至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白虎渊,才是这片领地最强大的捕食者。他,才是唯一有资格拥有那位纯净雌性的、真正的王。蛇塔顶端,虺凭栏而立,俯瞰着塔下那日益增多的“战利品”,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容。他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闪烁着比毒牙还要危险的、冰冷的光。一场无声的、属于顶级雄性之间的战争,已经在这片小小的山谷里,彻底拉开了序幕。蛇塔之内,死寂无声。空气中,那股由草药、泥土和虺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构成的混合味道,如今又被一种更霸道、更原始的气味强行侵入。是血。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巨兽内脏开始腐败的淡淡腥臭,从塔外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整个蛇塔的咽喉。这是渊的示威。沉默,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林声声坐在冰冷的黑曜石台上,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她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一支小小的、由透明晶石打磨而成的药剂管。管内,盛放着一种幽蓝色的液体。它不像海水那般清透,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略显粘稠的质感,在从塔顶缝隙透下的微光中,缓缓流淌,折射出如同星云般的深邃光泽。这就是她这半个月来,用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从虺那个疯子手里换来的成果。【宁静药剂】。她结合了末世时代对于抑制病毒活性的基因稳定液原理,以及虺教给她的、用以中和与安抚狂暴能量的古老玄蛇族秘方,最终创造出的东西。指尖,一道浅浅的、如同被猫抓过的白色疤痕还未完全褪去。那是她最后一次“品尝”毒药时留下的纪念。虺让她亲身体验了一种名为“狂血蕨”的植物孢子。那东西会直接作用于血液,让兽人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暴增,但代价是理智会迅速被嗜血的欲望吞噬,是“凋零之咒”最:()被献祭后:病弱雌性成了兽世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