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声声全神贯注地盯着一个正在加热的陶皿,里面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分离出来的一种高危菌株,也是制作“解药”最核心的材料。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虺,正靠得很近。他冰凉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那头墨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她的肩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就在她的耳边。这种姿势暧昧到了极点,换做平时,林声声早就炸毛了。但此刻,她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实验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温度再高一点点”她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方的火焰。陶皿里的液体,开始剧烈地沸腾,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色。成功了!就在林声声心中一喜,准备将陶皿取下的瞬间——“咔啦!”一声清脆的、不祥的碎裂声,陡然响起!陶皿的底部,因为长时间的高温,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滚烫的、紫色的、蕴含着致命菌株的毒液,如同箭矢一般,朝着林声声的脸,飞溅而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林声声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冰冷而强横的力量,猛地从身后袭来!一条覆盖着冰凉鳞片的、粗壮有力的蛇尾,闪电般地卷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地向后一拽!“砰!”林声声的后背,重重地撞进一个冰冷而坚硬的胸膛。与此同时,一只苍白的手臂,如同一道屏障,横亘在了她的面前。“嗤——!”那是腐蚀的声音。是滚烫的毒液,泼在血肉之上的声音。一股浓烈的、蛋白质烧焦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林声声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头晕眼花,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然后她看到了。虺的那只手臂,那只刚刚还拿着银筷、挑动着幽蓝小花的手臂,此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紫黑色的毒液,正在疯狂地腐蚀着他的皮肤和肌肉,发出“滋滋”的声响,暴露出下面森白的骨头。那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可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他那条卷着她腰的蛇尾,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断。他低下头,那双金色的蛇瞳,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后怕、暴怒,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我的……”他开口,声音因为剧痛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带着那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欲。“我的解药差点就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成了琥珀。空气中,那股蛋白质烧焦的恶臭与致命毒液的甜腥味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刺得林声声鼻腔发酸,几欲作呕。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一个冰冷而坚硬的胸膛。身后之人的心跳,沉稳、缓慢,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即将喷发的狂怒,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擂在她的背心。一条覆盖着细密黑鳞的蛇尾,如铁箍般死死地缠在她的腰上,那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彻底榨干。但林声声的全部注意力,都死死地钉在了眼前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臂上。虺的手臂,那只刚刚还优雅地挑动着幽蓝小花、苍白得如同艺术品的手臂,此刻,已经成了一团无法直视的、紫黑色的烂肉。滚烫的毒液还在“滋滋”作响,疯狂地向下侵蚀,暴露出下面被染黑的森森白骨。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硬汉都惨叫出声的剧痛。可虺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狭长的、金色的蛇瞳里,翻涌着滔天的后怕与暴怒,仿佛有什么珍贵到胜过他生命的东西,差一点就在他眼前被彻底摧毁。“我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欲。“我的解药差点就坏了。”解药?林声声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惊吓,迟钝地转动着。他说的,是那瓶被打翻的药剂,还是……她?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她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疯狂而执拗的金色眼眸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放、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蛇尾缠得更紧了,“你的手我帮你净化!”“不准动。”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怀中,另一只完好的手,粗暴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那只正在被腐蚀的手臂。“看着它。”他冰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差点要付出的代价。”他是在教训她?都这种时候了!林声声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你疯了!再不净化,你这条手臂就废了!”“废了?”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一条手臂而已,只要你还在,我随时可以再长出来。”“但是你,”他话锋一转,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若是被这东西沾上一点,就算是我,也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把你‘修’好。”“我不:()被献祭后:病弱雌性成了兽世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