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一条鱼,都不可能抱得美人归。
顾母也不知道鱼鱼为什么骄傲,但颇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那也这些年了,肚子有动静没有?”有贵妇试探问。
按理来说,三年也应该有个孩子了····
此话说罢,顾季和雷茨都诡异的沉默了。
鱼鱼慢慢道:“没有。”
“哎呀。”她赶紧为自己的唐突道歉。想了想,她接着温声安慰雷茨:“别难过,我也是过了门几年都没子嗣····只要好好调养身子,总有希望的。”
“我喝了些偏方,还挺管用的,你要不要也——”
“谢谢,不——”
顾季立刻张嘴阻拦。
“阿季!”
顾季话还没说完,却被顾母打断了。
顾母之前总忙着孩子们的婚事,这时才想起来雷茨已经在顾季身边三年多,竟然丝毫没有动静!
"不行。"她厉色道:“是什么方子?可得好好给雷茨看看!”
“哎,好,我回去抄一份给您送过来。”妇人连忙应允。
顾季捂住脸:“娘,您就别操心这些了。”
鱼鱼眼睛中闪烁着无辜。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什么叫我不操心——”
顾母刚刚想发难,就见顾季凑上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刹那间,顾母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苍白上。
她儿子竟然告诉她,早些时候已经看过医生了,是阿季自己有问题·····
天打雷劈。
不去看顾母的脸色,顾季终于将话题揭过去,狠狠松了一口气。
等到宴会终了,众人已喝得酩酊大醉。顾念和方夫人约好了出海的时间,方小姐听说要坐船去大海上,兴奋的尖叫声几乎将房顶掀翻,方夫人手忙脚乱的安慰着离开。
顾刚夫妇虽然忙了一整天,但精神头依然很好,带着儿子们收拾残局。孩子们都被赶回房间去睡觉,顾季喝了不少酒,被雷茨半扶半抱着带了回去。
等到顾季早上醒来时,已经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青紫红痕。
坏鱼。
顾季揉着酸涩的腰,赖在床上不想动。
他花了足足半天时间调解两条船之间的矛盾,最终说通他们共同出海。其中顾季、雷茨、顾念、秋姬母子及水手们乘坐哮天号,方夫人等游客、以及搭乘航船的商人们乘坐阿尔伯特号出海。
虽然从性能上来说,哮天号有明显优势。但是比起从未远航的新船,乘客们还是更信任经验丰富的老船就是了。
两艘船都勉为其难的接受。
接下来的几天中,顾季和顾念忙着进货揽货,又让张长兴准备了一份飞剪船的建造图纸送往汴京。在忙碌之余,雷茨则缠着他酿酿酱酱,让顾季每天出门都十分没精神。
此外,顾母还突发奇想的找了个郎中来。
那天下午顾季还在睡午觉,就被叫起来看病去。见到郎中,才得知顾母请了郎中来家里,给全家人请平安脉,相当于现代的例行体检。
顾季当时就十分疑惑:从前也没见到顾母主动看医生啊?
接着,郎中把脉听了又听,脸上疑惑沉郁的表情好似顾季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最终留下个方子,嘱咐顾季记得每天服用,就叹着气离开了。
嘴上说着慢慢调养,看向顾季的眼神却意味深长。
让顾季浑身发毛。